別墅里是一片寂靜。

躺在沙發上的我,抬起頭來。

「誠老師怎麼還沒回來啊?」

誠老師為了採買食材,到山那頭觀光區的小商店街去了。

「如果我跟他一起去就好了。」

自己一個人好無聊喔……

但是呢……我凝視著自己乏力的腰腿。

最近一天到晚都在做愛做的事,身體真的累壞了。在別墅里走動還好,要是走到外頭去,就有點痛苦了,說不定馬上就會渾身酸軟地坐在地上呢……

再說到身為玩偶的我所穿的衣物。

老樣子,還是裝飾了一大堆蕾絲跟褶邊,非常引人注目的那一種。

要是穿這樣走出去,一定會引來許多好奇的眼光吧?

那就太丟臉了。

「和希你待在別墅,我自己去就好,馬上就回來了哦~」

聽到誠老師這麼說,我點點頭。

為了能早點迎接誠老師回來,我不是待在二樓的寢室,而是在樓下起居室的沙發上。電視的頻道很少,播的節目也沒什麼看頭。誠老師的行李里應該有影片才對,但我不喜歡撤擅自去翻他的東西。

「誠老師……快點回來嘛……」

我嘟囔了一句,不過當然不會有人回答我。

「沒辦法,去看看凱倫她們吧!」

誠老師在出門時曾說:「玩偶就跟玩偶玩啊!」

說到玩,到底該玩什麼好呢?

我走進寢室裡面,放置玩偶的房間。

「對了,最近誠老師都沒有陪她們玩,她們一定很恨我吧?」

這麼一想,我就不太想跟凱倫他們玩了。

「對不起哦……都是我把誠老師搶走了。不過,我們可是情人呢……所以你們就忍耐一下吧!」

我如此說道。

凱倫跟瑪娜還是一樣面無表情地凝視前方。

「我還是幫你們換衣服吧……不過,穿什麼衣服好呢?」

這些傢伙的衣服還真高檔。

不只是洋裝,還有假髮、鞋子、皮包、帽子、髮飾,連布玩偶都有。

全都是用非常昂貴的質料所製成。

也不必這麼誇張吧……

「你們真的是很受寵愛哪……」

小時候的誠老師是怎麼玩的呢?

他一定也打扮成玩偶的樣子,打算跟凱倫她們同化吧?一起讀書、散步、玩家家酒……

我從柜子里堆積如山的各色洋裝中,挑出了似乎比較適合凱倫的藍色洋裝跟很配瑪娜的橘色洋裝,正要找搭配的鞋子時,注意到誠老師玩偶就放在下面一層的架子上。

「誠老師小時候是不是不太跟你玩呢?」

我覺得跟凱倫她們比起來,誠老師玩偶的衣服似乎比較少。

對我而言,我喜歡誠老師玩偶更甚於凱倫跟瑪娜,因為真的跟誠老師本人很像呢……

「好,我就先來幫你換衣服吧!」

袖子裝飾大量蕾絲的罩衫,像指揮家般的燕尾服、像私立小學制服般的淺藍色立領,以及中世幻歐洲王子特有的南瓜褲。

我把所有誠老師玩偶的衣服都從柜子里拉出來,一一在他身上比著。

「這件好了,一定很可愛的。」

結果我選的是純白有藍色線條的水手服,半長褲再配上及膝襪。

當我脫掉他身上小少爺般的衣服時,發現竟然連內褲都穿得好好的。

「——這麼說來,你該不會……也有吧?」

既然是男生玩偶,應該有那個吧?

「借我看一下吧!」

我倒不是對男生那話兒有興趣……除了誠老師以外啦……

不過,我還是想看看。

就在我抓住誠老師玩偶的內褲,正要往下拉的時候。

「你很色耶!脫他的褲子想做什麼呀?」

聲音突然從背後冒出來,我嚇得跳了起來。

「哇!你是、是誰啊?」

看見我吃驚的樣子,那個人呵呵地笑了。

他很高,一定比誠老師還高吧?體格看起來也很結實。

「你是誠老師的朋友?」

我抱著誠老師玩偶,猛地轉過身。

「你……是誰啊?」

該不會是小偷或是強盜吧?如果是,一定不會特意向我打招唿的啊,所以我想他應該是二階堂家的人。

聽到我怯生生地這麼問,他又呵呵地笑了。

感覺不太好,總覺得好像不懷好意。

對方年紀大約是三十歲左右,看起來一副精明的樣子,身上則是穿著常見的POLO衫跟寬鬆的長褲。

「我叫做忠志,從誠老師小時候就認識他了。」

「忠志?」

我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是誠老師的親戚嗎?

「呃……誠老師現在不在。」

哦……

這個叫忠志的人輕輕點了點頭後,便一直凝視著我。

「所以你才會一個人在這裡玩角色扮演的遊戲啊?」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

差點忘了我身上穿的衣服了。

說到我的打扮,還真不是一般人會打扮的呢……

他一定是覺得穿著這種衣服的我很奇怪吧?

「倒也不是角色扮演……啦……」

不,果然還是角色扮演吧……

「——也不是不適合就是了。」

他簡直像在估價般地打量著我,用鼻子哼笑了一聲。

這人笑的方式還真不討人喜歡。

「我覺得誠老師還比你適合這副打扮,他一出生就有種貴族氣,穿起來一定更有質感吧……」

我火大了。

我當然知道,這樣的衣服不適合我。

而且我也穿不慣,連自己都覺得很奇怪。

可是,你也不必特地指出這一點啊……要穿什麼是我的自由吧!

看到我板起臉來,忠志又笑了。

「不過你也不差啦……整體來說,是很豪華又可愛的那一型。不過還是給人一種小孩子般的感覺。」

說我可愛?這真是個侮辱。

被人說可愛,我一點都不高興。

越來越火大的我,用我最兇狠的眼神死命地瞪著忠志。

但是忠志一點都不在意我惡狠狠的眼神,仍然笑嘻嘻地,突然從我手上拿走誠老師玩偶。

「啊!你要做……」

「當然是要替他換衣服啊!為了配這件水手服,我還特地訂做了一隻長到腳裸的白色系帶短統鞋,就在從柜子下面往上第二層的右邊,你幫我拿出來吧!」

他熟練地為誠老師玩偶穿上水手服,看來似乎是做得非常習慣似的。

「喂,動作快點。還有,同一個柜子的左邊,應該有這小子專用的帽子,還有跟鞋子成套的包包。」

聽到他的吩咐,我不禁照著做。

我找出白色短統鞋跟附有白色長緞帶的帽子跟包包。

「好,這樣搭配就很完美了,怎麼樣?很可愛吧?」

忠志疼愛地看著穿上鞋子、戴好帽子的誠老師玩偶。

那笑容不是看我時候那種令人討厭的笑,而是非常非常可愛的微笑。

「是、是嗎?的確是。」

我曖昧地點點頭,同時也覺得誠老師玩偶真的是很可愛。

這個叫忠志的人,跟誠老師到底是什麼關係呢?

而且,他怎麼會這麼清楚知道玩偶的鞋子跟帽子擺在哪裡?

從他如此小心翼翼地對待玩偶,一定是很早以前就知道誠老師非常疼愛這些玩偶。

「呃……請問……」

對我來說也許不是很舒服的事,但他很可能是跟誠老師相當親密的人。

「我想誠老師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他一定是來見誠老師的,誠老師應該也想見他吧?

我正想去泡茶,沒想到忠志卻突然轉過身。

「我等誠老師回來時再來。」

忠志很乾脆地走出房間。

「咦?可是他真的快回來了啊!他只是去買食材而已。」

我追上去說道。

忠志瞄了一眼我們的床,又笑了。

「你果然是個小孩子呢……」

看到床上這麼零亂,想也知道我們早上乾了什麼好事……

早知道就好好整理一下了……可是現在想也來不及了。

「因為我們是情人啊……」

我喃喃說著藉口,但漸漸走遠的忠志應該不會聽到吧?

怎麼辦?

誠老師說不定不想讓忠志知道的。

我慌張地想追過去,當我到樓下時,玄關已經傳來發動車子的引擎聲。

誠老師回來後聽到我的話,突然生氣地叫道:「你說什麼?忠志他?」

「呃……就是這樣……」

我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誠老師。

「然後他幫玩偶換衣服是嗎?」

他指著我手上的誠老師玩偶,用強烈的語調再確認了一次。

「嗯嗯……呃……不行嗎?」

我覺得這件水手服很適合呀,但說不定誠老師不喜歡。

「就只有這樣?」

他重複問著,我吞吞吐吐的。

怎麼辦?被忠志看見零亂的床了……他好像發現我們的事了……

要是我把這件事說出來的話,誠老師一定會更生氣的。

「呃……」

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說的吧……

「呃……床……然後我……」

「和希!」

他突然用力地握住我的手,差點讓誠老師玩偶掉到地上去。

「等……什麼事?」

誠老師毫不在意玩偶,只是緊緊抱住了我。

「和希,對不起,都怪我留你一個人在這裡,不要緊吧?有沒有受傷?」

「啊?受傷?」

誠老師在說什麼呀?我怎麼會受傷呢?

「和希你被那傢伙壓到床上去了,對吧?真可憐,我不能原諒我自己,竟然讓你遇上這種事。對不起……對不起!和希,原諒我。」

他用力地緊緊抱住我,我覺得自己的頭都快暈了。

「誠老師,你在說什麼呀?我沒有被他壓倒呀!」

我說了好幾次,自己沒有被侵犯。

「那傢伙看見我們的床了……然後對我說:『你果然還是個小孩子。』就這樣」

在那之後,我匆匆忙忙地把床收拾好,所以整個房間現在看來極為整齊。

「真的?和希?他沒有對你怎麼樣?」

面對誠老師執拗的詢問,我嘔起氣來。

「我沒有被怎麼樣啦!我可是個男人耶!你覺得我到底會被他怎麼樣啊?」

我奮力地掙脫誠老師的懷抱。

「真是的,你在懷疑什麼呀?你看,誠老師玩偶的衣服,都變皺了啦……」我生氣地說。

誠老師似乎是安心了,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和希,對不起……因為松宮他有前科……而且,和希你是這麼可愛又漂亮,所以……」

我發出驚訝的聲音。

「松宮……不是吧?來的人是叫做忠志耶……」

松宮先生是負責教育幼年誠老師的老爺爺,跟忠志是不一樣的。

「和希,你在說什麼呀?松宮他……叫做松宮忠志啊……他大我十歲,所以現在應該是二十九了吧……」

「啊?那……忠志就是松宮先生嗎?」

原來松宮不是老爺爺?

這麼說來,都是我自己擅自把松宮想成是老爺爺的,誠老師從沒這麼說過呢……

哇!這下誤會大了……

我到現在一直都還以為松宮是老爺爺……

「咦?這麼說,製作這個玩偶的就是……」

松宮……也就是那個忠志嘍?

笑眯眯的老爺爺製作玩偶會讓人覺得很溫暖,但一想到是那傢伙把長得很像誠老師的玩偶……總覺得有點恐怖耶……

「對了,連衣服都是松宮縫的哦!」

「啊——?」

這次我差點把誠老師玩偶掉到地板去。

唿……安全接住,還好沒讓他掉到地上去。

不過因為我是抓住玩偶的腳,所以是呈倒栽蔥的姿勢,只有繫著長緞帶的帽子掉到地上而已。

「這個玩偶的衣服全是松宮做的,因為店裡沒賣男生玩偶的衣服啊……其實說起來,市面上也沒有在賣男生玩偶吧……」

「騙人……」

蕾絲罩衫、燕尾服、淡藍色的立領、還有南瓜褲的王子衣服……?

讓人感受到充分的感情……還是執著……呢?那小子竟然為誠老師玩偶做到這種地步……

那小子對誠老師玩偶是什麼心情呢?

「他的手……真巧耶!」

我不知該說什麼,於是勉強找了句話來說。

誠老師板著臉,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呃——他說等你在時,他會再來哦……」

誠老師眉間的皺褶更深了。

我現在正躺在床上。

身邊是誠老師玩偶,跟我一樣雙腳伸直地坐著。

「呃……你想做什麼呢?」

吃過誠老師所煮的晚餐後,照例扮演玩偶的我,在浴室由誠老師為我洗凈身體。

再來就要睡覺了。

夜晚的時光,帶有一點色情的氣氛。

但為什麼今天是跟誠老師玩偶在一起呢?

「我來告訴你,松宮曾對我做過什麼事。」

「——咦?」

仔細想想,誠老師打從一開始就對松宮很有戒心。

「他對你做了很……過份的事嗎?」我不安地問道。

「從某種意義來說是如此。」

誠老師偏頭稍微想了想。

「他也不是做什麼讓我痛苦的事,也不是什麼過份的事……不過……」

「誠老師,如果覺得很痛苦的話,你不說也沒關係喲……」

我擔心誠老師會因此而想起那時的痛苦回憶。

「嗯……其實要是松宮不來,我也不打算告訴任何人。因為就算現在說的話,也是無濟於事。」

誠老師的表情晦暗。

松宮所做的事,在誠老師心裡真的留下如此深的傷痕嗎?

「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因為我希望你清楚明白,那傢伙有多危險……」

我一邊心跳著,一邊輕輕點了點頭。

「小時候不是都會被處罰嗎?如果吃飯時間遲到、沒有收好東西、或是忘了大人交代要幫忙的事……像這時候,你爸媽都會生氣吧?」

突然被這麼一問,仔細想想,在我的兒時記憶中似乎也是有發生類似的事。

以前曾經被彈過手背、也被減少過零用錢……因為貪玩太晚回家而沒吃到晚飯時,媽媽總會再捏些飯糰給我吃。

「我小時候呢……」

誠老師拿著誠老師玩偶,咻地一聲把玩偶的褲子連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對壞小孩就是要這樣哦……」

啪啪啪啪——

誠老師打著玩偶的屁股。

「——咦?誠老師你被打屁股啊?」

「我是沒被打過屁股啦,不過好像很痛呢……」

原來負責教育誠老師的松宮,好像很嚴格呢……

「不是哦……和希,跟你想像的不同。每當我做壞事,松宮就會像這樣打玩偶的屁股。」

啊啊?打玩偶的……屁股?

「可是這樣你又不會痛,怎麼能算是懲罰呢?」

「不是的,松宮在像這樣打玩偶的屁股時,就會問我:『我也這樣打你好嗎?』」

我聳聳肩,要是有人這樣問我,我一定會說不要的。

誠老師更詳細地說明,松宮對他做了什麼事……

「誠老師,要不要我也這樣打你呢?你的屁屁跟玩偶不一樣,說不定會變得又紅又腫哦~這樣明天你會痛到不能走路,還有也不能坐在椅子上哦……」

松宮啪啪啪啪地打著玩偶的屁股,誠老師大大地搖著頭說不要。

「我不要痛痛啦~」

誠老師不想被處罰,拚命地叫著。

「對不起,我下次不敢了,我會小心的。」

「下次要小心,這是當然的呀……但這不是指你說了這話,就不用接受處罰了喲~來,誠老師,把褲子脫掉。」

就算逃也是徒勞無功。

「不要!放手……對不起……」

還是小孩子的誠老師,馬上就被松宮抓住,脫掉了褲子。雖然他試著反抗,還是被松宮輕易地制服了。

「不要、不要、不要……嗚嗚……對不起!」

實在太恐怖了,要是被松宮那隻大手打到,該會有多痛啊……

松宮把發著抖的誠老師帶到了床上。

「你不喜歡痛嗎?那麼就用別的處罰方式吧?」

被松宮這麼一說,也只有說『好』的份了。

誠老師心想……只要能不痛,什麼都好。

「用別的處罰吧……」

松宮嘻嘻笑了。

「既然你這麼說,我就用別的方式好了。不過要是你等一下改變心意,說還是打屁屁好,我可不管你哦?」

「嗯。」誠老師點點頭,一點都沒注意到自己已被逼到懸崖邊緣。

松宮把玩偶拿過來,那是松宮特別改制,酷似誠老師的玩偶。

「我要對你做跟對這玩偶做的是一樣的,你要像玩偶一樣不能動哦……知道了嗎?這就是處罰。」

誠老師不知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麼,輕輕地發著抖。

松宮代替誠老師的雙親,負擔起教育誠老師的所有責任,就連體弱多病的誠老師來到這充滿大自然氣息的別墅療養時,陪他來的也只有松宮而已。

誠老師的身邊只有松宮,除了依賴他別無他法。

松宮把玩偶擺好給誠老師看,並輕輕地撫摸起玩偶的兩腿之間。

什麼?他在做什麼?他要……對我做什麼……?

他用手指輕輕地捏著兩腿間小男孩的印記,反覆地拉著、揉著。

「這就是……處罰?」

誠老師不可思議地問道,松宮慢慢地點了點頭。

「來,把褲子脫掉,兩腿張開。」

誠老師的雙頰因羞恥而泛紅,他判斷這樣應該不痛的,便乖乖聽從松宮的話。

「等、等一下啊……這麼說……像那樣……就不是處罰了啊?」

誠老師正對著誠老師玩偶模仿松宮的動作,我提出了反駁。

「應該是很舒服吧?」

只是揉捏、撫摸著那兒,不能算是處罰吧?

「是啊……」

誠老師認同地說道,接著,又「吁」地一聲嘆了口氣。「也許吧……不過,我那時侯才十歲,一點都不了解那種事啊……」

松宮對純潔無暇的兒時誠老師做了那種事。

說的明白一點,那是變態才會做的行為吧?

「確實是不痛,不過我非常的不喜歡。」

誠老師靜靜地伸出了手。

然後,褪下了我的褲子。

「誠、誠老師?」

「被情人這樣做……你應該不討厭吧」

誠老師把手伸向我雙腿間,我點點頭。

「我不討厭,誠老師……告訴我,那傢伙是怎樣對你的……」

我一邊吐著氣,一邊放鬆了全身力氣,準備迎接即將到來的快感。

我得那裡已經變得相當硬了。

「啊啊啊……」

他溫柔地揉捏著我,面對這令人震顫的甜美疼痛,我無法壓抑地叫出聲。

「這次我要這樣撫摸你喲~」

誠老師把誠老師玩偶遞到我面前。

「像這樣。」

他在撫摸我之前,就先在玩偶上演練一次給我看。

「嗯、嗯……」

光是看著他的指尖,我就顫抖不已。

光是看著毫無變化的玩偶那話兒,被誠老師的指尖撫摸著,我就忍不住扭動下半身。

「啊啊啊……嗯……」

快點,摸我那裡。

我想要刺激,想要比現在更大,更激烈的刺激。

分身被撫摸,前端被搔弄著……雖然很舒服,卻讓人心急,我急的快受不了了。

「呀呀啊啊……誠老師……」

像平常那樣吧……再火熱一點。

「啊啊!」

不夠,根本不夠啊……

那一下撫摸,一下又放開的指尖,真是可恨啊……

「嗯……啊啊……」

就算我渴求更多,誠老師也只是笑著。

折騰人的甜蜜持續著。

「接下來的我要這樣呦~」

誠老師正用指尖捏住玩偶的那話兒,並對他低語著:「我愛你喲……」

愛你,非常的愛你。

我感到一波波的快感的波浪席捲了全身。

快做啊……

因為我的焦急,誠老師摸了我那裡,反覆揉捏著分身。

「啊啊啊啊……」

我已經全身發麻了。

好爽……

「可是我不喜歡呢……身體發著抖,好象不在屬於自己了,我很不安……那裡好熱,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不痛,但是好可怕。因為那時侯,我還不懂得自慰……」誠老師低語著。

因為快感而幾乎無法思考的我,停頓了好一段時間才理解他的話。

「嗯啊……啊啊嗯……這……樣啊啊……」

第一次被別人觸摸,而有這種感覺的話,一定會覺得很恐怖吧……

「還有啊……松宮還這樣說:」你是在接受處罰,為什麼這麼舒服呢?還滴出那麼多液體。」「

他突然用力地擠著我的前端,我的背大大地拱了起來。

誠老師把手指送到我眼前。

「你看,你那可恥的液體這樣弄濕了我的手指哦……」

誠老師舔著濕濕的手指。

「啊……」

「松宮也有舔著自己的手指,他是故意舔給我看的。雖然我那時不懂那是什麼,但卻認為他舔從我那裡流出的東西是一件很丟臉的事。」

誠老師不斷地捏著我的前端,並舔著沾在手上的液體。

「和希的……好甜哦~讓我像舔更多,好想舔你哦~~~」

被誠老師舔……我喜歡,好喜歡……

「你要我舔嗎?」

我拚命地點著頭。

「我不喜歡,當他對我說:」滴成這樣,你一定很想要我舔吧?」的時候,我只想逃出去。」

誠老師邊說著,邊將臉向著我那裡。

他含住了它,我倒抽一口氣。

「啊啊嗯……啊嗯……」

前端在他嘴裡被翻攪著,舌頭纏上來,濕潤的觸感包圍了我全身。

「嗯嗯嗯唔……」

誠老師捏住根部的玉珠,溫柔地刺激著。

我扭動著身體。

「啊……好好……哦……」

「我那時候還以為我會被吃掉呢……」

誠老師邊假裝咬著我,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我的分身已經硬得不能在硬了,前端不停地在滲出蜜汁來。

「啊啊……啊啊啊……」

好舒服,我最喜歡誠老師為我口交了。

「和希真是的,這麼高興啊?全身都變成粉紅色了呢……」

我搖動著腰部,像是要把那裡全壓進誠老師嘴裡似的,渴求著更多。

「快……在多一點……啊啊嗯……」

誠老師順著我的要求,又把我含的更深。

「啊啊啊啊嗯……」

想射,已經想射了……

分身被緊緊含住,上下滑動著,我一次次地攀向高峰。

但是誠老師的唇卻忽然離開了。

「怎麼啦?你這裡怎麼腫成這樣?真奇怪,可能生病了哦?」

誠老師真是的,在說什麼呀?

我抬起頭,誠老師告訴我,松宮那時侯就是這樣說的。

「變得有紅有腫,是不是發炎了呢?傷腦筋,怎麼辦才好呢?」

那只不過是勃起而已嘛……

「那時他說我可能是生病了,我真的覺得很害怕,松宮拿出醫學書籍,翻到書有那器官的那裡,跟我說的比較觀察。」

他同樣地看著我,我正因為慾望得不到舒解而痛苦地滾動著。

不行了,快讓我射吧……

「誠老師……誠老師……」

你不要光是看呀……

誠老師溫柔地笑了。

「對不起哦~和希,我馬上就讓你射。」

他吸吮著前端,立刻用舌尖玩弄著那裡。

「啊、啊、啊啊……」

他小心地用嘴唇含住,我覺得自己快飛上天了。

「啊嗯嗯嗯……啊啊啊嗯……」

我緊抓住被單,覺得自己已經接近顛峰。

「請我多吞一點,和希。儘量射吧……」

誠老師不斷地上下滑動著嘴唇,並用舌尖撩撥著前端。

「啊……啊啊……嗯……」

我喜歡……好喜歡這樣……好喜歡誠老師這樣對我。

噗咻!爆發的岩漿高速通過那裡進發而出。

「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在瞬間僵硬了,那裡成了我的全部。

不過,誠老師還不放過我,更強烈地吸吮著。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長而沙啞的聲音,像在遠處響起。

誠老師把溢出來的液體全部吞了下去,還不停地吸吮著,讓我好滿足。

誠老師溫柔地撫摸著剛因發泄而渾身無力的我,並給我充滿愛意的無數輕吻。

好像在對我撒嬌呢……

誠老師說,不是只有那一次,在那之後,松宮不斷地對他施以同樣的處罰。

這應該已造成心靈創傷了吧……

原本應該是讓孩子依賴的大人,竟做出這種事來。

「誠老師,有我在這裡呦~~~」

所以,把不愉快的事忘掉吧!

「我會一直待在你身邊的。」

我抱緊了他,他也緊緊地回抱著我。

讓我分一點溫暖給你,你不是只有一個人,知道嗎?

「我擔心……」

誠老師悄悄說著。

「什麼?有我在,你還擔心嗎?」

我真想把他所有的不安都趕跑,但光靠我的力量還是不夠嗎?

「不是,我是在擔心你。」

「--啊?」

我猛然抬起身,俯視著躺在身邊的誠老師。

「我?」

誠老師也起身,重新抱緊了我。

「松宮說不定會侵犯你,因為和希是這麼可愛又這麼漂亮,一定是他喜歡的那型,啊啊……我真是個笨蛋,怎麼會放你獨處,讓你見到松宮呢?我本來是要直截了當地告訴他,你是我的情人的……」

誠老師在我耳邊低語著。

我睜圓了眼睛。

「侵犯……不可能啦!他怎麼會侵犯我呢?」

就算我跟誠老師是情人,我也不算是同志啊……應該不是吧?

「我很了解松宮的喜好,沒錯,沒錯他喜歡的就是你這型的。」

是、是這樣嗎?

可是好像沒這麼危險吧……

「和希,我會保護你的。」

被他緊緊地抱在懷裡,我都快不能唿吸了。

「為了避免松宮會趁我不在時又跑來,下次買東西也要兩個人一起去。」

誠老師認真地說。

老實說,我雖然還心存疑問,但一聽到誠老師說要保護我,就有一股被珍惜的幸福感滿意在胸口。

「嗯……你要保護我喔~」

我甜甜地說道,因為我知道他喜歡這樣。

「我一定會保護你……有我在,松宮他一根手指也別想碰你,我最寶貝的和希……可愛的和希……漂亮的和希……只屬於我的和希。」

雖然這陣子幾乎天天都會聽到誠老師這樣的話,但還不習慣的我還是臉紅了。

覺得很不好意思,心跳個不停。

怎麼辦?我又想做那件事了……

這時候我突然想到——

我都射過了還會這樣,還沒射的誠老師就更不用說了吧?

仿佛是在唿應著我的想法似的。

誠老師的手指開始沿著我的背部描繪著我的身體曲線。

「和希,我想要你。」

他熱切的雙唇在我耳邊撕磨。

溫熱的氣息令我感到背嵴似乎有電流穿過。

「好嗎?」

我當然點點頭。

【本文轉載自D哥新聞(dbro.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