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天下第一丁」林府。
林府的男主人,正是御賜天下第一丁,神勇機智,英俊非凡(自封)的前蕭府家丁,如今的雙駙馬林三林晚榮。
林三最近事事順心,滿面春風。青璇和仙兒的事情都有了眉目,去濟寧一趟成功地找回了朝廷失蹤的稅銀,還勾搭上了徐芷晴和神仙姐姐,更重要的是,把小心肝,小妖精,那個痴情的金陵第一才女洛凝給接到了京城。
洛才女真是人前貴如牡丹,人後媚若精靈。出門則萬眾矚目,閨房中情趣濃濃,讓林三愛到了心底。
這一天他府上又來了三位客人,讓他無限驚喜。他招唿好他們之後,便直奔林府後院,洛凝的閨房而去。
推門進來,一位慵懶的身影正在台前梳妝。纖纖玉手將頭髮盤成一個複雜的髮髻,一根白玉簪正輕輕地插入發間。雖然是婦人的髮式,卻匠心獨運,並不顯得過於成熟,只是比起少女的髮式增添了幾分端莊淡雅。
她聽到有人闖入,有些訝然地回頭,看到進門的是深愛的情郎,那個她依賴一生的「林大哥」,她綻放出一個淺淺的笑容,足以令百花失色。
「大哥。」一張賽雪欺霜的絕美容顏展露在林三面前。完美的瓜子臉上,小巧的小瓊鼻恰到好處,再配上那一對微微上翹的丹鳳眼,那鮮嫩欲滴唇形完美的櫻桃小口,所有精美的五官組合起來,造就了一張清純而略帶狐媚的俏臉,梳妝的女子正是林三哥的愛妻,金陵第一才女,洛府千金洛凝。
「凝兒。」縱使二人已經雲雨巫山,不知凡幾,林三依然會為她的嬌艷,她的才氣,她的痴纏,她的狐媚所傾倒,見到這張俏臉,他微微一笑,走上前來和她輕輕地擁抱在一起。
半晌兩人才分開,林三對洛凝說道,「凝兒,我來幫你畫眉吧。」「嘻嘻,大哥你會麼?」洛凝的眼角含笑,微微翹起,漂亮的丹鳳眼也變得有些像狐狸眼。
「這個……嘿嘿,天下沒有我林三不會的事情。」林三猶豫了一下,硬著頭皮說道。
「哼,嘴硬的大哥。」洛凝向他嘟了嘟漂亮的小嘴,轉過身去坐到鏡子前,對林三說道,「來吧,凝兒教你……不過大哥學會了,以後天天都要幫凝兒畫眉哦。」「好,天天畫,嘿嘿,把凝兒化成小花貓。」林三接過洛凝遞過來的眉筆,坐到她身旁,開始按照她的指示,努力地完成這份溫馨的工作。
兩人一邊畫眉一邊拌嘴,氣氛歡樂而綺麗。當林三完成最後一筆時,他突然想起來自己來此的目的了。
「凝兒,被你一打岔我差點忘了。」林三微微一笑,「今天來了幾個貴客呢,陪我出去招待一下。」「嗯?」洛凝一愣,「誰啊?」
「呵呵,是你弟弟,小遠。還有巧巧的弟弟青山和洪興的一個兄弟,叫李北斗的。小遠說想念姐姐了,想見見你呢。」今天幾個兄弟來訪,林三也是滿心開懷。洛遠自從家中之事安定之後,就回到金陵去幫董青山運作洪興社,回歸「軍師」這個位子。這個本是林三幫他們幾個孩子遊戲之作的結果,現在已經發展到了南方几府,占據了大華黑道的半壁江山。自從金陵一別,林三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青山和洪興的兄弟了,而自從濟寧之事後,也有很久沒見過洛遠了,他心中也頗為想念。既然小遠提出來要見姐姐,這也是人之常情,林三欣然答應,便趕回後院廂房來請洛凝出去一晤。
(關於李北斗,乃原著龍套也,參見原著第二十八章,不要說我老是生造角色哦。)洛凝本來舒服地靠在林三的懷中,小手在他胸前徘徊撫摸,乍然聽到是這幾個人,驟然一愣,手上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嗯?怎麼了,凝兒?」林三感覺到了懷中的嬌妻似乎有些不對勁,低下頭來問道。
「呃,沒什麼。凝兒也是好久沒見小遠了,一時驚喜不已呢。」洛凝對他甜甜一笑,說道。
「嗯,我也和凝兒一樣想念兄弟們呢,走吧,和我一起出去見見他們。」林三扶起洛凝,牽著她的纖纖玉手,帶頭走出門去。
乍見兄弟的驚喜讓他心情有些激盪,沒有注意到身後洛凝略顯顫抖的步伐和眼底的一抹驚惶。
***************************林府,會客廳。
三個青年男子正坐在客座上飲茶,高大白凈的公子哥是洛凝的弟弟洛遠,皮膚黑黑的壯小伙子是董巧巧的弟弟董青山,另外一個臉上有傷疤的胖子是洪興的堂主,青山的心腹幹將李北斗。
李北斗本是一個小混混,從洪興初創就跟著董青山,算是洪興社的元老。林三也是認得他的,見識過他打起仗來不要命的陣勢,所以當初董青山選堂主的時候,林三也表示過對他的支持,和林三算得上關係還不錯。
此時三人靜靜地喝茶,眼光碰觸間卻好似有某種心照不宣的意味。
等待了一會,茶續三道,林三方才從堂後掀簾而入。
「哈哈,兄弟們久等了。」林三牽著洛凝的手,快步走了進來。
三人見林三返回,各自起立。見到他身後有些畏懼之色縮在林三背後的洛凝,三人眼底泛出不同的光芒。
「大哥,洛小姐。」林三和洛凝還未正式成親,所以青山和李北斗這樣稱唿二人。
「姐夫……姐姐。」洛遠則隨意得多,他滿臉開心的笑容迎上林三。
「小遠,你姐姐還有些害羞呢,呵呵。」林三也有些訝異,洛凝見了弟弟怎麼好像並沒有想像中地喜出望外,反而是有些逃避的神色。
不過洛凝很快便調整好了表情,親熱地招唿大家坐下。自己坐在林三旁邊,隨著林三的話,時不時應答詢問兩句,也讓林三很快打消了疑慮,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青山,小遠,最近洪興的情況還好吧?」林三的手一直和洛凝握在一起,毫不避諱自己和凝兒的親熱。
「呵呵,大哥,有了洛兄弟的襄助,洪興蒸蒸日上呢。我們已經占領了整個金陵,吞併了周圍幾府的小幫派,可以說已經是南直隸的地下霸主了。」提到「事業」,董青山也露出自豪的笑意。
「呵呵,是啊,現在青山可以說是幾府的黑道教主呢。」洛遠也在一邊幫腔。
林三和他們聊著洪興的發展,回憶過去草創時的往事,也欣慰於兩個小兄弟的成長。
而坐在他一邊的洛凝則眉頭微顰,目光時不時在林三身上掃過,不經意間一瞥,正撞上一旁沒什麼機會搭話的李胖子的視線。
李北斗面無表情,但眼底卻閃現著詭異而得意的目光,讓洛凝嬌軀微微一顫,臉上浮現起不正常地紅霞,身子也不自覺地往林三身邊靠了靠。
林三與幾位兄弟相談甚歡,卻沒有注意到洛凝的異樣。
「幾位兄弟這次來到京城,便在我府上多住些時日吧。」林三熱情地向兄弟們發出邀請。
董青山和洛遠對視一眼,也憨憨地一笑,「如果再推脫,便顯得生分了。如此,卻之不恭,就叨擾大哥幾日了。」「哈哈,青山你做了幫主,也學會文鄒鄒的說話了。」林三哈哈大笑調侃他道,「青山,小遠還有北斗兄弟你們就住西廂房吧,只希望你們別嫌我林三家宅簡陋,怠慢了兄弟們。」幾人又笑談幾句,林三轉頭對洛凝說道,「凝兒,我稍後要出外一趟,麻煩你安排小遠他們住下吧。」「啊?」洛凝聽到林三的吩咐,面露驚詫,扭捏半晌,卻開口推諉道,「大哥,凝兒對林府還不熟呢。何況府中一向是巧巧姐姐當家,凝兒不好越俎代庖吧……」「誒,說什麼呢。我林三家裡可沒有那麼多規矩,小遠遠道而來,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能不好好招待他們。」林三對那些深宅大院的規矩嗤之以鼻,見洛凝還要出口推脫,他大手一揮阻止了洛凝接下來的話,「好了,凝兒,我真有急事要出門,就這麼定了。」說罷轉頭對三人說道,「小遠、青山、北斗兄弟,抱歉了,大哥今日有急事要出門,稍後就讓凝兒來招待你們飲宴安頓吧,失陪了。」「哪裡哪裡,自家人還客氣什麼。」青山開口說道,「大哥有事就先走吧,我們可不會見外呢,嘿嘿。」「哼哼,臭小子。有空也去看看你姐姐吧,我走了。」林三想到之前徐小姐萬分鄭重地約請他前去一聚,想起那風華內斂的大華第一女軍師,有些心癢難耐,迫不及待地前去赴約。想想家中有洛凝和巧巧,來的三人又不是外人,便放心地把他們交給了洛凝招待,自己和他們道了別,又吩咐了洛凝幾句,便待出府而去。
「大哥……」洛凝起身相送,林三以為她是依依不捨,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捏了捏她的手心,便飄然離去。留下身後欲開口而不能的洛凝滿臉糾結,眼中驚惶不定地看著林三的背影。在她身後,那三個男人有若實質的目光讓她渾身汗毛倒豎,手心蓄滿了汗水。
此時已到了中午時分,洛凝默默地站立半晌,咬咬牙轉過身來,面對著三個男人,聲音微顫地說道,「小遠……現在已是晌午,姐姐帶你們去用飯吧。」「呵呵,姐姐,這麼久不見了,你在姐夫身邊,過得很滋潤吧。」在林三面前一臉正氣純真的三個兄弟,等林三一走便顯露出本性,懶洋洋地坐著。洛遠也是一臉玩世不恭的表情,出口隨意道,「怎麼,難道月余不見,姐姐就忘了『那個』的本分了?」「你!」洛凝看看三人反客為主的架勢,手握在胸前,欲開口訓斥卻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了,姐夫都走了,也別裝了,來吧,在吃飯前咱們先重溫一下規矩,看看你過了這一個月好日子有沒有生疏了。」洛遠金刀大馬地坐在林三剛才坐過的位子上,指了指下身,面現輕佻之色。
「這……這怎麼可以,這裡人來人往的……而且他們兩……」洛凝緊咬下唇,猶猶豫豫地說道。
「唔……好吧,那勞煩姐姐帶我去客房吧。」洛遠微微一笑,站起身來也不避諱,一下子拉住洛凝的手。她驚嚇地掙了一掙,卻掙脫不開,也只能隨他握住了。
「走吧。」洛遠對姐姐一笑,「請『親愛的』姐姐帶路吧。」洛凝面現掙扎之色,眼神複雜地看著眼前的弟弟,餘光看到旁邊兩位面露淫光的男人,芳心一顫,只有任洛遠牽著手,帶著他們走向林府西邊的客房……***************************林三又得意地占了徐小姐的便宜,雖然要答應她一直勸自己出征塞外,不過尚有泡妞大業未完成的林三才不會那麼輕易的答應呢,把徐芷晴氣得俏臉通紅,把林三樂得哈哈大笑。
在外面胡天海地逍遙自在了一天的林三直到夜裡時分才春風滿面地回到林府,他想起今天府里還來了幾位兄弟,也不知他們安置得如何了,便抬步走向客房方向。
路過了林府的迴廊,調戲了府中的幾個小丫鬟,問明了三位兄弟具體的住處,他輕巧地來到洛遠的房間外敲了敲門,「小遠,是我,開開門。」房中一陣輕響,一會房門才打開。
洛遠依然是早晨那一身公子衫,給林三開了門。林三眼尖,一眼看到房間中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坐在桌前,正是自己的愛妻,小妖精洛凝。
「嗯?凝兒你也在?」林三微微有些詫異。
「哦,姐姐和我好久不見了,我便留她和我敘敘舊。」洛遠一臉坦然向林三解釋道。
「哦,看到你們姐弟感情如此之好,大哥真有些羨慕呢。」林三是家中獨子,現在穿越到這個時空,真不敢想像家中父母會如何焦急難過呢。想到這裡,他為洛凝能夠享受親情而有些艷羨。
「呵呵,是呢。我和姐姐從小相依相伴,的確稱得上姐弟情深呢。」洛遠看了看沉默地坐在桌前的洛凝,心中暗笑,『當然情深,深到大哥你都想像不到的地步。』林三也在桌前坐下,和洛遠閒聊了一會兒,完全沒注意到一旁洛凝那略顯憂鬱的眼神。
「好了,姐夫不打擾你休息了。話說回來,小遠也到了該婚嫁的年齡了吧?
怎麼樣,有沒有中意的女子啊,要不要大哥幫你參考參考。」林三開始打趣洛遠。
「姐夫別開玩笑了,如果你幫我參考,最後八成參考到你林家去了。」洛遠也開了個玩笑,引得林三一樂,「我還不想這麼早成親呢,何況我又不缺女人,嘿嘿。」說完這話,目光有意無意地往洛凝的方向一掃,看到她抿著嘴不吱聲的樣子,他心中微微一笑,卻沒有表現出來。
「好小子,看起來也不老實啊。」林三哈哈一笑,「誰家的千金捨得讓你糟蹋啊?總不至於去混青樓吧?」「當然不至於去青樓鬼混,那個……是一個很漂亮的良家女子,我都上過好多次了。」洛遠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表情,壓低聲音對林三說道,「床上功夫可是一流呢。」「哦?」林三看了看洛遠,沒想到這小子分別了一段時間,現在居然這麼「油」了,完全不像以前那樣單純天真。不過男人嘛,都是在女人身上成長的,林三也不以為意,和他調笑幾句,「好好乾吧,小遠你一定前途無量的。」「呵呵,多謝姐夫誇獎。嗯……我這幾日盤桓京城,閒來無事可以找姐姐來聊聊天麼?」洛遠也配合著林三的話,順勢說道。
「這個當然沒問題,看你們家庭和睦,大哥我羨慕還來不及呢,怎會做那焚琴煮鶴之事?」林三對自己很有信心,也沒有疑心過凝兒和自己的兄弟,何況他們是姐弟,能夠有什麼故事?」凝兒,平日裡無事,便和小遠好好親近親近,你們姐弟現在相聚不易,我也不想你在林府孤寂無聊。」洛凝看著林三,勉強一笑,「凝兒省得……」「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哥也不耽誤你休息了,這便告辭了。」說完,便領著洛凝回房休息了。
看著林三二人遠去的背影,洛遠從懷中取出一物放在鼻尖嗅了嗅,嘿嘿一笑。
如果林三在此,一定會萬分震驚,甚至震怒,因為他手上拿的,正是一條自己設計出來的,府中只有洛凝才肯放開身心穿給自己看的蕾絲內褲,上面還沾著一片水跡。
洛遠的房間隔壁,是青山的房間,他也拿著一件小巧的布料對著燈光照看著,口中喃喃出聲,「這就是大哥發明的胸罩麼,真是巧奪天工,無比誘惑啊……」回想起今天下午胸衣的主人那含羞帶怯的嬌美模樣,他感覺下午射過一發的老二又開始抗議了。便脫下褲子,拿這件柔軟的蕾絲胸罩開始套住肉棒擼動起來,「大哥你多多出門吧,我們就可以多享受幾次了……唿唿……」而另一間房中,貌似雙手空空的李北斗李胖子也絲毫不比那二位氣餒。他掏出懷中的一張紙條,上面娟秀的字體仿佛帶著佳人的體香,讓他陶醉地看了又看,接著塞進懷中,暗暗想著心思,帶著詭異地笑容望著幽暗的窗外,「洛遠,董青山,你們就慢慢爽去吧。等到了那一天,你們都會被主子一網打盡……到那時,林府上下,可都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凝兒,春宵苦短,咱們這邊就寢吧……」林三帶著熟悉的壞笑看著身旁的洛凝。
「大哥,我……我今天累了,去找巧巧姐好嗎……」洛凝猶豫著,拒絕了林三的要求。
這種事情還是破天荒第一次,平日裡自己不說,洛凝都會主動纏上來呢。林三撓了撓頭,想想凝兒大概是今天安頓三個兄弟的事情忙壞了吧,便點點頭,「那好,凝兒你早些休息,大哥去巧巧那邊。」「嗯,做個好夢。」洛凝對他笑了笑,起身送他出門了。
待林三走遠,洛凝臉上的強笑便再也裝不下去了,埋首胸前嚶嚶哭泣起來。
良久,哭夠了,她便收拾了一下臉上的痕跡,緩緩脫下身上的外衣,沒有任何內衣的阻攔,便露出裡面那光滑潔白的身體。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任何男人見了都會瘋狂。
只是本應是皓然如玉的身子,此時卻顯出一道道異樣的痕跡。那渾然天成的鎖骨下,布滿了紫紅色的吻痕,一對驕傲挺立的,經林三測定足有D杯的豐滿乳房上,此時卻滿是一道道揉捏出來的抓痕。那潔白挺翹的完美豐臀上,留下了一道道紅印,仿佛是繩子捆過的痕跡。
她走到馬桶前分開雙腿蹲下,鮮紅的肉縫花瓣隨著她雙腿的分開而微微張開,露出裡面微微紅腫的小穴。
洛凝皺著眉頭使勁,慢慢地一個球形的物體從她的小穴里逐漸「生出」圓圓的一端,原來是一顆被晶瑩液體浸泡得發亮的熟雞蛋。
洛凝咬緊牙關,下體肌肉拚命地用力,腦門都滲出點點香汗。光滑的雞蛋從小穴里慢慢被擠出,讓她的穴口一點點被雞蛋撐開變大,最後她猛地一用力,雞蛋被小穴吐出,掉進馬桶里。接著便如開閘泄洪一般,裡面透明的蜜液和著奶白色的精液噴涌而出,流淌了整整一盞茶的工夫方才泄盡。
用完了渾身的力氣生完蛋的洛才女氣喘吁吁地,尋來一張錦帕擦拭乾凈被春水和精液弄髒的大腿和秘處,便搖搖晃晃地躺上繡床,兩眼無神地看著房屋頂棚,兩行清淚漸漸落下,無聲地哭泣起來。
本以為這一個月和大哥避居京城,那樣的噩夢就已經結束了,沒想到……今天大哥親自把自己推向那三個傢伙,想起今天下午那熟悉而痛苦的折磨,洛凝心如刀絞,萬念俱灰。可是這樣的痛苦而羞恥的事情,如何能讓大哥得之?
她只能默默地將痛苦埋在心底,只希望那三個傢伙早些返回金陵,只希望大哥能少些出門,讓他們沒有糾纏自己的機會,只希望……能夠和大哥遠走高飛,不再想起以前那些讓她不堪回首的往事……***************************那是林三當年在金陵下江堤的事情了。
那一日,林三受洛敏之約,來到下關江堤,洛敏被水利之事所困擾,既缺人又缺錢,希望能找林三來想想辦法。
沒想到林三還沒等見到洛敏,先見到了洛凝、候躍白等才子才女們在江堤之上作畫義賣。
他無情地諷刺了侯躍白想當然的幼稚作品,氣得他滿心怨怒,結怨更深。又無意中批了洛凝的畫,讓洛才女心中更加失落,感覺自己一無是處一般。
林三開解了她幾句,見她展露了笑顏便放心地和洛敏聊起關於修河籌款之事。
見到林三與父親侃侃而談,除了心中對林三更加芳心暗屬,卻也引起了內心隱隱的失落,愈發對自己「才女」之名感到不自信,覺得自己其實只是一個花瓶。
洛凝看著談得投入忘我的兩人,苦笑一聲,輕輕地轉身離去。她本是一個要強的女子,很希望用自己的才學為天下百姓謀些福祉,卻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林三指出自己的幼稚。雖然被林三勸解一番,表面上想通了,但她看著遠處作畫的那群才子才女,又看看堤下辛苦勞作的河工百姓,再瞧瞧談著家國大事的林三和父親,她覺得自己似乎不屬於任何一個圈子,這一瞬間她感到了無比的孤獨,無比地落寞。
她悶悶不樂地想著心思,走在大堤之上,漸漸遠離了大夥的視線。
卻不想前方一處堤壩年久失修,土石鬆散,她一時不慎一腳踩塌了一方鬆土,失去平衡滾下了大壩的平台。
她只來得及驚叫一聲便一頭撞上堤壩斜坡上突起的一塊石頭,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此時她離林三和眾友相距甚遠,那一聲驚唿便一下子淹沒在前方河水的浪濤聲中。
***************************李北斗最近很是滋潤,自從跟對了董青山,有林三做靠山,洪興社越來越發展壯大。他也水漲船高,成了元老堂主。最近洛總督為修河之事而煩心,他的公子洛遠可是洪興的軍師。軍師父親有難,洪興怎能不出力?
董青山便派得力幹將李胖子帶領金陵城中的一批兄弟前來幫忙修河,讓洛敏當時很是開心了一陣,覺得兒子的胡鬧之舉倒也有些作用。
董青山兢兢業業地乾了好些日子,漸漸地有些疲憊了。修河本是個苦差事,洛總督又沒有額外的賞錢,他也只是憑著對洪興的忠誠才勉強支持下來,每天帶著兄弟們準時上堤,分散各處幫助河工們壘石夯土。他自己帶著幾個兄弟在河堤上四處熘達,美其名曰「巡視」,其實是偷懶。
今天他帶著兩個兄弟在河堤下面正左右晃悠,無意間發現前方泥濘地里似乎有東西。他狐疑地前去一探,走進了才發現是一個身穿黃色緞衫的女子暈倒在地,全身沾滿了地上的泥土。
「這是……」他伸手過去扶起女子,發現她的額頭上還有一個傷口,正在潺潺地留著鮮血。微微拂去她臉上的泥土,他愣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
「李大哥,這不是洛總督的千金嗎?怎麼暈倒在這裡了?」他身邊一個小嘍囉(路人甲)說道。
「是啊,李大哥,看她還在流血呢,趕緊把她送回洛總督身邊吧,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洛軍師可得著急了。」另一個嘍囉(路人乙)也附和道。
李北斗點了點頭,一把抱起洛凝準備送回洛敏身邊,卻不想一股處女的體香直鑽進他的鼻孔,讓他忍不住深深地陶醉地嗅上一口。
看著懷中溫香美玉的女體,感受著手上那滑膩綿軟的手感,李北斗有些心醉神搖。這數十天來修河枯燥而辛苦,一直待在堤上也沒空去找女人,讓他的老二早就抗議不休了。
他本來就是金陵城中的一個混混,好勇鬥狠而不擇手段,只是幸運地押對了寶,跟對了主子,才有了今天的洪興社中的地位。對於董青山,他或許有幾分忠誠,對於洛遠,他也許有幾分敬重。但對於洛敏總督的身份,他可沒有半點畏懼,對於他洛敏的女兒,就更沒有那種對才女的敬畏。
他只知道,懷中抱著的,是全金陵的男人都想要得到的女人,是如此誘人的一個美女。
凶光在他眼珠里閃現,慾火讓他漸漸失去理智。在兩位小弟驚訝的目光中,他陰陰一笑,看了看左右無人,他悄聲說道,「走,帶她去咱們的棚子。」說完抱著昏迷不醒的洛凝,帶著面面相覷的手下走向了修河的河工們休息的民工棚里。
洛凝沉沉地昏睡著,面容安詳。完全無法想到接下來迎接她的,將是何等悲慘的命運……***************************「唔……頭好疼……」洛凝昏昏沉沉地漸漸醒來,她緩緩睜開雙眸,看著眼前的情景。
自己躺在一個狹小骯髒的棚屋裡,屋裡沒有床,只有一床厚厚的地毯。她微微活動了一下身體,卻驚覺自己的雙手竟然無法動彈。
她一下子清醒過來,自己的雙手被繩子反綁在背後,用力地掙了掙卻無法掙脫。
「救……救命啊,來人啊……」驟然發現被綁在一個陌生的地方,任何一個女子都無法冷靜下來。洛凝驚恐地出聲求救,卻沒想到沒有等來救贖,反而招來了狼。
一個胖胖地身影掀開門帘走了進來,他面帶淫笑,俯下身子對身前的美人說道,「在下李北斗,見過洛小姐。洛小姐一切安好啊?」洛凝疑惑地看著身前的陌生人,確認自己並不認識他。她開口問道,「你……你是誰?你怎麼認識我?」「我?我是洛遠洛公子所在的洪興社的堂主,只是一個無名小卒,小姐自然不認得我。但我卻是識得小姐的呢。」李胖子擠出兩分笑容,配上他臉上的刀疤,無比的難看。
聽到是小遠的熟人,洛凝鬆了一口氣。但一想他們為何要綁住自己,便覺得十分不對勁,「既然是小遠的朋友,那你……你綁我做什麼,快放我回去吧,洛家會感謝你的。」「呵呵,小姐既然來了,便稍安勿躁。」李胖子一屁股坐到地毯上,俯視著躺在地上的洛凝,嘴唇勾起一絲淫蕩的笑容,「我洪興社上下夙興夜寐,看著洛遠公子的面子,出動那麼多兄弟幫你洛家行這修河之事,不知道小姐要如何感謝我啊?」「可是……修河堤可不是我洛家一家之利啊,這可是防水患、興水利之舉,福澤天下百姓之事……」洛凝愣了愣,下意識地開口回答道。
「好了好了,別說這些天下大義,我只是一個小混混。這些東西可福澤不到我的頭上,我只知道這治河關係著你老爹頭上的烏紗帽,怎麼不是你洛家之利?」李胖子不耐煩地打斷她,「總之兄弟們辛苦了這麼些天,一個子的賞賜都沒拿到,現在又是我把你從臭水坑裡救了回來,兩者相加,你洛家那什麼感謝我?」李胖子偷偷地把感謝「我們洪興」偷換成了「感謝我」,這一下語氣可就曖昧多了。
說完李胖子還輕佻地伸出肥厚的手掌在洛凝的俏臉上輕輕撫摸起來。
「啊!!」連林三都沒碰觸過的臉蛋竟然被一個醜陋的無名小卒撫上,洛凝驚叫一聲,「拿開你的髒手!滾開!」「哼,洛小姐可別忘恩負義啊,沒有我,你恐怕就得在水坑裡流血流死了。」說罷他指指洛凝頭上包紮的布帶。
「你……救命之恩,修河之義,我洛家,我洛凝感銘於心。待你放我回去,一定請爹爹重重賞賜,各賜官爵,現在請你放開我好嗎?」洛凝鼓起勇氣,拿出一番威逼利誘之詞,「你現在將我強押於此,算怎麼回事?看在你是小遠朋友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你。如若執迷不悟,動手動腳,等回到洛家,我必報於爹爹知曉,讓你等不得善終!」洛凝始終是江湖經驗淺薄了些,李北斗這樣刀頭舔血的渾人只可利誘不可威逼。對於混黑道的人來說,面子比天都大,她如果不說後面一句,李北斗已經有些心動了,畢竟少干一個女人就能謀得一個官身,那可是沒邊的好處。雖然放過洛凝這塊肥肉很可惜,但是只要有了富貴權勢,什麼樣的女人買不到?可是後面威逼的話一出,頓時折了他的面子,如果被一個女人唬住,他李胖子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李胖子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對洛凝惡狠狠地說道,「哼哼,還敢威脅老子?老子是被嚇大的麼?我還怕你回去告狀,等我大雞巴捅得你高潮迭起,你一定捨不得讓我出事的。」說罷大手開始快速地拉扯洛凝的衣服,解她的腰帶。
「呀!!!」洛凝見話語起了反作用,頓時驚慌失措,開始拚命扭動掙扎,但雙手被綁在身後,雙腿又被李胖子那沉重的身體死死壓住,活動範圍很有限,口中拚命尖叫著,「不要啊……滾開,不要碰我,你要是敢碰我,我必殺你!!!
放開我……啊……」
「嘿嘿,你捨不得的。等我操完了你,你一定會捨不得離開我這根大雞巴的。」李北斗已經剝開了她的外衣,目光被洛凝逐漸展露的潔白嬌軀深深吸引,所有的理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哇,真白,這麼漂亮的身子。」「不要……你會後悔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我一定不會原諒你,一定會殺了你!!!啊……畜生,不要啊……」洛凝仍然在徒勞地掙扎著,卻無法阻止身上的衣物一件件脫離身體。
「嘿嘿,不試試怎麼知道,你先試試先被我操一遍,再看看到底會不會狠下心殺了我。」李北斗把洛凝剝得只剩下一件小肚兜,遮不住她豐滿的乳肉。翹挺的乳房從肚兜邊「側漏」出來,白花花的一片,讓李北斗痴迷地伸手上去一把握住,「嘖嘖嘖,這奶子真是極品,又大又挺又有彈性,捏起來真是爽極了。」「放開我,畜生,禽獸,放開……」洛凝扭動著嬌軀,卻無法將乳房從李北斗的手裡掙脫出來,依然被他搓扁捏圓,肆意玩弄。
在這一間骯髒的河工棚里,誰也想像不到,金陵城第一才女,堂堂洛總督的千金,會被一個下九流的混混肆意玩弄。門外兩個放哨的兄弟對視一眼,有些擔心李大哥如何收拾殘局,聽到裡面悽厲的女子尖叫,他們有些不忍地把頭扭開,注意著不讓旁人靠近。
現在正是上工的時間,所以旁邊棚屋裡住的河工們都上堤幹活去了,這也給李北斗的行動掃清了障礙。
「啊……不要,不要啊……」洛凝此時已經赤身裸體,小肚兜早已被李北斗解下扔到一邊。她的雙乳被李北斗的大手攥住,輕揉慢捻,李胖子也是歡場常客,他手上不停地揉捏乳房,熟練地低頭含住洛凝一顆嬌艷如滴的乳頭,輕輕吸允,又用牙齒輕輕咬住向上提起,讓洛凝感受到一點點微微的刺痛,但但他撒嘴的時候,乳頭微微縮進乳房中,乳房輕快地一陣彈跳,又有一種隱隱的快感從胸口蔓延開來,直射心尖。
「不要……放了我,求求你,嗚嗚……不要碰我,你要什麼我洛家都會滿足你……不要……」洛凝已經被猥褻了半晌,掙扎的力氣漸漸用光了,只能閉起雙眸嚶嚶哭泣,哀求起來。
「嘖嘖嘖,洛才女這樣一副梨花帶雨模樣真是我見猶憐啊。」李北斗一邊玩弄她的乳房,另一隻手漸漸向下,探入那一叢芳草之中,那少女的神秘之地。
「啊!!!不要,不要碰那裡!!」秘處受襲,洛凝一下子睜開眼睛,驚恐地看著李胖子。
李北斗自顧自地注視著她下體整齊的毛髮,口中讚嘆不已,「富家千金的騷穴就是不一樣,連陰毛都長得這麼漂亮。跟我平時花錢嫖的婊子強多了。」洛凝已經無暇反擊他的羞辱了,她心中萬分緊張,因為李北斗已經撥開穴口的芳草,開始觀察她鮮紅粉嫩的小穴了。
將最隱私之處裸露在男性的視線之下,自從她出生時爹爹看過一眼之後就再也沒有過。本以為這個「初窺」將會送給今後的夫君,應該就是林三了,沒想到今天竟然被迫暴露在這樣一個醜陋的胖子眼前。
洛凝的處子小穴緊緊地閉合著,兩瓣鮮紅纖細的花瓣護住裡面的洞口,一顆黃豆般大小的凸起隱藏在小穴的頂端,像一顆鮮艷的櫻桃。李胖子見到這樣漂亮的小穴早就涎流三尺,按捺不住了。他的肥手顫顫巍巍地撫摸上洛凝鮮紅的花瓣,兩指一分,便露出裡面嬌艷欲滴的鮮嫩穴肉。下面那張本應該是小洞的地方,只有一條細微緊閉的縫隙,顯示著這裡從來無人踏足的鮮嫩。
「好好好,好美。」他伸出一根手指向那個縫隙里插入,引來洛凝的一聲悶哼,只伸入半節指腹,就碰到了一層輕薄的阻礙。
「洛才女是貞潔的處子?」李胖子故作驚訝地問著洛凝,「沒有男人碰過你?
那就難辦了……如果被別人發現你被我開了苞,是不是會比較麻煩呢……」洛凝聽他的話,似乎有轉機,她連忙點頭,「是,我是處……處子,你放過我吧,我不會追究你之前的侵犯,我的第一次不能失去的,求求你,這樣對大家都好……」「嗯……似乎有道理。」李北斗捏著下巴,做思索狀。
「謝謝你,放開我吧,我保證不追究你的行為,還會幫你請賞,保證你榮華富貴,高官厚祿。」洛凝趕緊加緊金錢攻勢,只要能保得處子之身,那麼之前身體的侵犯也可以忍了,她現在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可怕的地方。
「可是我卻想追究你剛才辱我之過呢!」李北斗故意地給了她一個希望,又殘忍地擊碎,說著話解下了褲子,亮出下半身。
他挺著肥肥的肚子,肚子下面就是一根七寸來長的黝黑肉棒。下體滿是黑毛,兩顆彈丸如同半個鴨蛋,晃晃悠悠地掉在兩腿間。
看見這猙獰醜陋的東西逐漸地靠近自己白嫩的小穴,洛凝瞬間感到無比的絕望。從天堂一下子跌進了地獄,第一個念頭是「天哪,這東西要塞到我那裡來?
一定會撐壞了。」
她感到李北斗那蘑菇狀的紫紅色龜頭已經頂上了自己鮮嫩細小的肉穴,看著眼前李北斗那殘忍戲謔的笑容,她再也忍受不住心中的驚恐,放聲大叫,「救命啊——不要啊——來人救救我——」這一聲喊聲響徹雲霄,把李北斗和屋外的兩個兄弟都嚇了一跳。他們趕緊衝進來,卻發現李北斗正捂著洛凝的嘴,惡狠狠地威脅她,「你最好給我老實點,要不然我會讓你生不如死。」說完向衝進來的兩個兄弟使了個眼色,將他們趕了出去。兩人貪婪地看了看洛才女那誘人的嬌軀,想起大哥的吩咐,依依不捨地走出門去繼續放哨。
「我告訴你,你的處女之身我是要定了,如果你再大喊大叫,我馬上捅進去,保證讓你皮開肉綻生不如死。如果你乖乖地聽話,我可以溫柔一點,讓你不那麼痛苦,你給我想清楚。」李北斗惡狠狠地威脅到。
「唔唔……」洛凝拚命地搖著頭,不願意聽他的話,鼓起餘力掙扎著,玉腿也拚命地蹬著他的身子。
「臭婊子,這是你自找的!」李北斗被反抗得一陣火起,跪到洛凝身前,雙腿將她的玉腿分別撐開成「M」型,讓她的腿只能環住他的胖腰,粗大的肉棒開始無情地撐開洛凝緊湊的處女穴。
「啊啊啊——」洛凝睜大眼睛,感受著尚顯乾燥的小穴被龜頭一寸寸無情頂開,那「1」字型的小縫緊緊地裹住李北斗黝黑的大肉棒,被強行撐成了「O」型。李北斗感受著洛才女極緊地處女穴,爽得哼哼唧唧。「果然不愧是處女,真他媽緊。老子活這麼大還沒給女人開過苞呢,想不到第一次就給你洛才女,嘿嘿,你怎麼感謝我啊。」龜頭艱難地在四周無比緊湊的穴肉擠壓下一寸寸深入,直到碰到了一個柔軟的屏障。「頂上了,洛才女感覺到了嗎?我的雞巴已經碰到你的處女膜你感覺到了嗎?嘿嘿,我馬上就給你開苞。」「不——不要啊——」洛凝滿眼盈淚,雙目失神,因為李北鬥狠狠地一聳下體,大肉棒惡狠狠地撞破了那層脆弱的屏障,龜頭一下子直接衝進了穴腔的深處。
痛,身體上的痛無法用言語形容,心中的痛更是讓她痛到失神,腦海中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我的處子之身……就這樣失去了……給了這樣一個醜陋的傢伙……林三,對不起,如果不是我亂想心事……我多麼想把它送給你……」看著洛才女美麗的處女花園緊緊裹著自己黝黑肉棒,還有一絲絲處子的落紅沿著棍身流出,李北斗心中的得意讓他不可抑制地哈哈大笑起來。
看著身下女子竟然被刺激到昏迷過去,他冷冷一笑,「還怕插不醒你?」下體開始感受著緊得幾乎讓他寸步難行的處女穴,努力地來回抽插起來。
洛凝短暫的昏迷很快就被下體的極端疼痛所打斷,不僅小穴尚未濕潤,還是第一次被插,就接納了這樣一個大傢伙。撕裂感和穴腔每次被摩擦那種火辣辣的刺痛讓她忍不住開始痛哭起來,下體開始瘋狂地扭動掙扎,雙腿開始亂蹬,「不要……啊,拔出去,不要啊……嗚嗚,痛,好痛,畜生,禽獸,混蛋,惡棍,拔出去啊……」為了緩解洛才女抵抗的情緒,李北斗又祭起自己的風流手法,一手揉捏乳房,一手翻出洛凝的鮮紅小陰核,開始揉捏捻動。還俯下身,肥舌輕舔她的耳垂,刺激她身體上所有的敏感地帶。
保持著緩緩的抽插,洛凝緊湊的小穴都夾得他肉棒生疼了,但他堅持不懈的挑逗還是起到了作用,洛凝的哭聲漸漸開始降低,穴腔里也開始分泌出春水,穴肉也開始逐漸適應大肉棒而漸漸撐開了一點,讓他感受著那四周濕熱的嫩肉,慢慢地抽插越來越順暢。
李北斗手上功夫不停,肥臀向洛凝被迫分開的雙腿間不斷挺去,黝黑的大肉棒一下下沖開緊箍住自己的鮮嫩腔肉,直插洛凝小穴的最深處。
「啊……嗯……啊啊……」洛凝雙眼無神,配合著李北斗一下下插入的動作發出一聲聲無意識的呻吟,她的雙腿高高舉起,被李北斗架在肩膀上,白嫩的雪臀被李北斗滿是贅肉的下體一下下撞擊,每一次李北斗都會把大肉棒全根塞入,讓兩人的下體緊緊貼合在一起。他下體黝黑雜亂的毛髮也會和洛凝的芳草糾纏在一起,仿佛兩棵連理枝一樣。
「啪啪」的下體相撞聲在房間裡不斷響起,李北斗如下山猛虎一般,黝黑的肉棒無情地操弄著洛凝潔白的下體,同時雙手狠狠地攥住她胸前的豐乳,捏得她下意識地有些唿疼。
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以及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還有「咕嘰咕嘰」的交合聲,讓這間骯髒的棚屋變成了一間滿室純色的所在。
洛凝的處女穴被肉棒瘋狂地操弄了上千下,即使心中再不情願,那慢慢積累的摩擦快感和搓乳舔陰的愛撫技巧,也讓她的身體漸漸開始投降。
每一次李北斗的插入都會讓她的小穴開始蠕動,抽出時總會讓她放心一陣悸動,帶出一汪春水。無法抗拒的快感漸漸積累到頂峰,她下意識地挺動著下體,迎接著李北斗的插入,有些享受起那根大肉棒摩擦攪拌的快感。
「呃……嗯……啊……來了,尿了,要尿出來了……啊——」李北斗不要命地猛插猛搗,終於讓洛凝的快感積累到了巔峰。她滿臉潮紅地,微張著小嘴,口中嬌唿不已,花心開始歡快地開合,一下下噴出人生第一次高潮的陰精。
李北斗也到了極限,肉棒死死地頂入她小穴的最深處,龜頭堪堪頂到小嘴一般開合噴吐花心,享受被她宮口一下下親吻的快感,對著子宮裡射出了火熱骯髒的精液。
「啊——什麼東西,射到肚子裡了……」洛凝傻傻地開口,眼神渙散地問道。
「嘿嘿,當然是老子的子孫了。射進去這麼多,一定會讓洛才女懷上我的種的,到時候我就去向洛大人提親,哈哈,諒他也不敢不答應。」李北斗仍然死死頂住洛凝的下體,向她身體里發射完所有的精液,還貪婪地享受著她小穴的溫熱,不願意過早地退出。
「懷……懷孕……不,我不要,我不要壞你的孩子,滾開,給我滾開……」洛凝聽到他說懷上他的種,還要嫁給他,一下子神智回到了身上,又開始掙紮起來。
「別掙扎了,沒用的。」李北斗肥胖的身軀壓在洛凝的身上,把玩她滿是手印的乳房,一指插進她剛剛高潮還在微微蠕動的小穴中,感受那裡滿是蜜液和精液的濕滑,「都已經全部射進去了,還是射到花蕊最深的地方,不用掙扎了,嘿嘿。」看著身下洛才女面若死灰的模樣,他也不介懷。接下來有的是手段,早晚讓她服服帖帖的。
他親了親洛凝的俏臉,假惺惺地說道,「寶貝累了吧,你身上還有傷呢,讓我來服侍你沐浴休息吧。」洛凝冷冷地看著他,還帶著高潮後潮紅的俏臉板得緊緊的,咬牙切齒地說道,「你會後悔的,除非你殺了我,不然我絕對會讓你死無全屍!」李北斗在她小穴里摳了一下,惹得洛凝一聲驚唿,他拿出手指放在她面前,調侃道,「看看我手上這是甚麼?你覺得你這樣淫水橫流,精液外泄的樣子能嚇得倒我嗎?」洛凝俏臉紅了紅,卻瞥向一邊,不搭他的話。
「哼哼,你以為我只有這些手段嗎?今天時間還長著呢,你沒有時間休息的。」李北斗邪邪地一笑,對著門外說道,「張三李四,給我進來吧,咱們哥幾個好好伺候我們的洛大小姐,務必讓她舒舒服服的度過今宵。」洛凝面現驚恐,看著掀簾進入的兩個滿臉急色模樣的男人,她尖叫一聲,「不要!!!」身體拚命向後縮去。
「要不要可就由不得你了,我可愛的洛才女。」李北斗向兩個招了招手,他們兩得到信號,壓抑不住心中的興奮,磨拳擦掌向著剛剛破身的洛才女而去。
「亞——美——跌……」
對於洛凝來說,這將是一個永遠無法忘卻的噩夢之夜。
***************************月上中天,上堤幹活的河工們早就吃完了飯進入了夢鄉。王麻子是負責這一段河堤的河工工頭,也許是今晚多吃了幾碗飯,有些脹氣,躺在床上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漸漸的周圍開始一片安靜,有一個本是細微到難以聞聽的聲音開始顯得清晰起來。
也許是天賦異稟,王麻子的耳力特別好,這九村八鄉里,他也得了個順風耳的美名。這隱隱約約的聲音不斷騷擾著他的耳朵,讓他更加難以入眠。他看了看身邊同屋的工友老鄉,躡手躡腳地起身,循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走去。
原來是遠處的一個工棚,那是洪興幫一位大佬的暫時居所,離其他河工的住所有些距離。
裡面還亮著燈,越走近,聲音越清晰。他聽在耳朵里,「咦,好像是女人的哭喊,還有人說話的聲音。」工地上有女人麼,難道是那個大佬找來妓女開葷?想到這裡他好奇地走了過去,靠在那間透出亮光的棚屋外,輕輕掀起門帘的一角向內看去。
這一下就讓他驚呆了,只見棚子裡鋪著厚厚的一床地毯,看起來倒像是高級貨色,不過現在已經糟蹋得不成樣子,上面沾滿了各種水漬,和白白地污漬。
毯子上躺著一個男人,在他身上趴著一個美麗的女子,在女子的身後跪坐著又一個男人,兩人的雞巴正同時捅進女子紅嫩的小屄和屁眼裡,正默契地同時進出著,直插得淫水飛濺。女子滿臉淚水,雙手被綁在身後,隨著兩人抽插地動作在身下男人的胸膛上來回蹭著,豐滿的乳房都壓成了扁扁地一團。她受到這樣的「虐待」,卻連話也講不出,因為還有一個胖男人正握著她的腦袋,將黝黑的大雞巴插進女子的嘴巴里進進出出。
「天哪!難道城裡人都是這麼玩的嗎?」王麻子驚呆了,作為一個鄉下人,從來沒想過女人除了插穴還能同時被干這麼多地方。他目瞪口呆地看著屋裡無比淫靡的一幕,聽著那女子好聽的嗚咽聲,褲子裡的大肉棒也不知不覺挺了起來,「早就聽說城裡的婊子放得開,不像俺們鄉下鄰村那三姑,雖說一袋米就能幹一次,那屄都被干黑了,卻沒聽說過能夠插屁眼和嘴巴的。」他越看越興奮,看著那女子被三個男人插得滿臉緋紅,到後來實在含不住口中的雞巴,一口吐出來,開始咬緊牙關哼哼起來,「嗯……啊……恩恩……啊……」那肉棒被吐出的胖子也不生氣,嘿嘿一笑,「洛才女何必自矜?今天下午被咱們乾了也有五六次了吧?哪一次你不是爽到失禁的?怎麼樣,一次被兩根雞巴干是不是爽到家了?」「嗯……啊,不,不是,別插了……小穴要被……要被插壞了,啊……」口中含著不要,但是女子卻情動難忍,感受著兩個肉洞同時被肉棒貫穿的快感,如同兩條火熱的燒火棍,瘋狂地點燃著她的慾火。兩條肉棒隔著一層薄薄地腔壁互相擠壓著,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形狀,卻在兩邊同時擠壓著自己的腔壁,讓她被這無比地快感刺激到瘋狂。她抓住身下男子的手臂,貼著他的臉緊閉著雙眼,被抽插得有些紅腫的櫻桃小口微微地張開,卻無意識地滴下幾滴晶瑩的口水,被身下男子發現了,他激動地一口吻住她嬌艷的雙唇,和她的小香舌做著激烈的糾纏。
女子感受著下體被火熱摩擦攪拌的快感,淫水瘋狂地分泌著,早已爽得大腦空白,被男子一下吻住,便也任他吸允著自己的舌頭,間或回應著他的熱情,時不時從鼻間發出一聲聲舒適的嬌哼。
「洛才女,看看你淫蕩的樣子,嘖嘖嘖,真是天生做妓女的材料,做才女真『才女苑』,你把你的才女朋友們也拉過來,大家一起出去接客,貢獻你們的肉體給那些貧苦老百姓,既可以完成你洛才女接濟天下的理想,又可以讓你天天都這麼舒服,豈不快哉?」「閉……閉嘴!啊啊……不准你……啊……打我的朋友們……啊啊……的主意……啊……我才不是……嗯嗯……妓女,我是……啊,被你們,啊啊啊……強,強姦的,啊……」女子被插得高潮將近,卻不忘出口反駁道。
「哦?我怎麼沒看出你是被強姦的啊?看洛才女這麼爽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你送上門來給我們乾的呢。」李北斗抓住女子的腦袋,正準備再次享受她無比銷魂的小嘴,此時卻異變陡生。
簾外的王麻子看著室內無比淫靡的好戲,正準備掏出肉棒擼動,卻不想李胖子讓開了身,剛才被他大屁股擋住一半的女子容貌一下子全部展現在王麻子面前。
「這……這是……這不是洛總督的千金麼?」王麻子作為工頭,收到過洛敏的親自指示,也有幸見過在江堤上「作秀」的才子才女們。偶然地碰到了洛凝叫洛敏「爹爹」的場景,洛凝那絕美的容顏是個男人就不會忘記,因此他也記住了她是洛小姐。
又看到女子滿臉的淚水,聽到她的自白,王麻子立馬想到了,一定是這三個雜碎趁虛而入對洛小姐施暴。
洛總督是個好官啊,他不僅殫精竭慮為老百姓修河堤,還出工錢養活了這十里八村的鄉親們。自己見到他的千金落難,怎麼能夠袖手旁觀,他大叫一聲衝進屋裡,「住手,你們放開她!」屋裡的三人都嚇傻了,愣愣地望著衝進來的漢子。他身穿著一件打著補丁的麻衣,身材不高,但看起來很壯,臉上坑坑窪窪的並不好看,但此時這個漢子對於洛凝來說就如同神仙一般,她哭著叫道,「大哥,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李北斗最先反應過來,示意手下堵住洛凝的嘴,滿臉堆笑地對王麻子說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唿啊?哥幾個從城裡租了個婊子回來耍樂,不小心驚擾兄弟好夢了,這點銀子不成心意,兄弟見笑了。」「不,我不是妓女,我是……唔唔……」洛凝想出口爭辯兩句,卻被張三李四死死地捂住嘴。
李北斗出手就是幾兩碎銀,對一個農民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王麻子接也不接,看著他說道,「你少來騙俺,俺認識那個女人,她是洛大人的千金!你們快放開她!」洛凝在一旁充滿希望的眼神牢牢地看著王麻子,讓他更堅定了救她出火坑的想法。
「這……」李北斗目露凶光,居然一下子被一個農民看穿了,他想要殺人滅口了。
「你要幹什麼?我警告你,你敢動一動試試,再不把她放開,我一嗓子就能讓所有的鄉親全部起來,到時候你們跑都跑不掉!」王麻子也有兩份鄉民的賊氣,看見李北斗滿臉戾氣的樣子,他急中生智道。
「別……」果然這一下鎮住了李北斗。這件事如果一下子被眾人得知,可是大大的不妙,金陵城自己就待不下去了。
他眼珠一轉,突然掃到王麻子鼓鼓囊囊的胯間,頓時眼睛一亮。
他嘿嘿一笑,在王麻子戒備的目光中靠了過來,悄悄地對他說道,「兄弟,你覺得這個女人漂亮嗎?」「啊?」王麻子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張嘴就答,「漂……漂亮,比我媳婦漂亮多了……」「嘿嘿,你說,你把這個事情捅出去,大家都沒好處……如果你能保密呢,我就允許你肏她,怎麼樣?」「什麼?別胡說,俺可不是那種人!洛大人的大恩……」「誒,這個不影響嘛。洛大人對你有恩,你好好修堤就可以了,這麼極品的女人,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你好好想想,嗯?」李北斗看著王麻子眼底越來越勃發慾火,知道自己的蠱惑有了成效。
「咕嘟」,王麻子看著滿面淚花的洛凝咽了一口口水。那潔白如雪的肌膚,那堅挺豐滿的乳房。張三還配合地用把尿的姿勢抱起洛凝,分開她的雙腿,將下體的小穴展露在自己眼前。李四按住她掙扎的腿,用手指分開她鮮艷的微微紅腫的小穴,露出裡面嬌嫩鮮紅的穴肉。那美麗誘人,肉感十足的風流小洞正在微微開合著,淫水一點點向外滴出,晶瑩剔透。小穴下面那一朵同樣鮮紅的小嫩菊,由於剛剛被插過,所以留下一個細小的黑洞沒有完全閉合,裡面也在微微地流出液體。
洛凝無力地被兩個男人用最羞恥的姿勢抱住,還將最隱秘的部位露出給一個陌生人看,她羞補課抑,左右擺動著腦袋,小嘴卻始終被張三捂住無法發聲。
「怎麼樣,考慮得如何了?」李北斗微微一笑,他成竹在胸,因為他看到了王麻子淅淅瀝瀝的口水和漸漸出現痴迷之色的目光。
「真的……真的讓我肏嗎?這麼漂亮的大小姐……」王麻子痴痴的問,在李北斗微笑地點頭和洛凝絕望的神色中,他一把拉下破爛的褲子,掏出那根尺寸中等的肉棒。
今天乾了一天活,卻沒有精力洗澡,準確的說他已經好幾天沒有洗澡了。他的肉棒一掏出來,那一股異味熏得張三李四都有些皺眉,洛凝更是痛苦地閉上雙眼,看著一步步走過來的渾身髒兮兮的王麻子。
李北斗也皺了皺眉,被這個傢伙乾了可就弄髒了,今天可就沒心情再玩了。
不過想一想,這也是一個徹底消滅洛凝羞恥心的好辦法,被這個骯髒得跟乞丐一樣的人干過了,她還有什麼矜持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富家小姐的模樣。
李北斗對兩個手下一使眼色,他們聽話地放下洛凝走了出去,任由王麻子獨享這具肉體。
「兄弟,祝你玩得快活。記住,保守這個秘密絕對比捅開要好,對嗎?」李北斗對他最後叮囑一聲,王麻子痴痴地應是,他也轉身走出棚屋,臨走前最後一眼,正是洛凝驚叫著被王麻子那根幾天沒洗的髒東西插進去的場景。
***************************三天後,李北斗的棚屋外。
屋中男人的歡叫聲,女人的呻吟聲激烈地響起,良久,在女子高亢地一聲呻吟中,屋中恢復了寂靜。不一會一個穿著破麻衣的河工提著褲子走了出來,滿臉滿足的神情,對門口的李北斗和王麻子道謝三聲,悠然離去。
「他奶奶的,叫你保密你怎麼還是傳出去了?」等那人走遠,李北鬥氣急敗壞地訓斥著對面的王麻子。
王麻子畏畏縮縮不敢吱聲。
幹完洛凝的當天晚上,他忍不住內心的激動,將這個消息告訴了同屋的二牛,結果二牛纏著他,要王麻子帶他來一同幹才女。結果二牛也是個沒譜的人,這件事情漸漸在這一片工地上傳開了,大家都要求分一杯羹,李北斗無奈只能答應他們,但說好每人只能免費干一次,再想干就要掏十兩銀子。
河工們哪有那麼多閒錢,但能免費干一次傳說中的富家千金,他們已經心滿意足了。於是從此李北斗的棚屋便成了眾位河工的妓寮,幾乎每次下工吃飯的時間都有人排著隊等候,弄得李北斗自從那天晚上之後,自己都沒再享用過洛才女的身體。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工地上二三十個河工也都輪著乾了個遍,李北斗的棚屋裡,男人興奮的喘息聲和女子伴著哭音的嬌喘呻吟聲從未斷絕過。
直到今天,總算送走了最後一個人,他便對著王麻子開炮了。
不過好在現在大家都成了從犯,也不擔心這件事暴露。這幾天他每天都會洪興點卯,還好洛敏最近忙於治河和政鬥一直沒有回家,而洛遠也在幫父親處理一些任務,所以暫時沒有發現洛凝消失。如果繼續將洛凝扣押在這裡,不僅會引起洛家的懷疑,也會讓那些河工賊心不死,得寸進尺。
他考慮了一下接下來的安排,轟走了王麻子,便掀簾走進屋中。
那一床地毯上現在已經結下了一層厚厚的凝固的精斑,洛凝埋首膝蓋間,全身赤裸的抱成一團,坐在牆角。淅瀝瀝的白色液體依然潺潺不絕地從她胯間流出,但她仿佛毫無所覺。
聽到又有人進來的聲音,她渾身一顫,習慣性地趴跪在地上,翹起圓臀,面對著門口的方向。
看著洛才女短短的三天時間就被玩弄成這樣一幅自覺挨肏的模樣,李北斗也有些心有餘悸。如果再多讓她被輪姦幾天,估計到時候就會變成腦袋裡只知道精液的母豬了。
「好了,是我。」看著洛凝仍然鮮艷如初,只是由於連續的肏干顯得紅腫不堪的小穴,他也提不起興趣加上一把火。
聽到是李北斗的聲音,洛凝渾身一顫,慢慢放下身子,還原成抱著膝蓋的坐姿,抬頭看著他。
她的眼裡有仇恨,有絕望,有痛苦,也有畏懼。
自從王麻子背叛了道義,無情地撕碎了她最後一份希望之後,她就再也提不起反抗和掙扎的力氣了。這三天在不同的人的身下接受著蹂躪,肉棒換了一根接一根,卻是一樣的骯髒,一樣的令人作嘔。
她的小穴,小嘴,菊穴被插入,被射入了多少次,連她自己都記不清了,只知道這幾天連飯都沒有吃,這些骯髒的河工們的精液是她唯一的食物。
此刻見到李北斗,她的內心充滿了對他毀掉自己生活的痛恨,也有對世道的絕望,有對再也不能與林三相見的痛苦,也有對李北斗手段的畏懼。
種種複雜的心情湧上心頭,洛凝只能無言以對。蒼白的俏臉上面無表情,讓李北斗有些微微的不爽。
「賤貨,還沒被操夠麼?在這麼瞪著我,你信不信我找條狗來干你?」李北斗出言恐嚇道,當然不可能真的找狗來,那樣自己就徹底失去了肏她的興趣了。
洛凝聞言果然畏懼地一抖,片刻卻又平靜下來,「反正我這一輩子也不可能回去了,被狗乾和被這些民工干有區別麼?」「嘿嘿,誰說你不可能回去了。」李北斗嘿嘿一笑,我這就放你回去。
「什麼?」洛凝渾身一震,不敢相信他的話,「你……你要放我走?」「沒錯,我不但要放你走,還會把交代兄弟們把這些知情的民工偷偷解決掉,那麼洛才女的事情,就沒有別人知道了。」李北斗陰沉地笑著,提出了一個誘人的提議。
「哼,我才不信你有那麼好心。」洛凝低下頭,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其實心中也渴望著得到自由,『你要是真放我走,我一定和你同歸於盡!』「呵呵,洛才女不用疑心,我李某人說到做到。」說完他掏出一個沾滿紅印的肚兜,「這個可是染著洛才女初紅的內裳,全天下僅此一件。嘿嘿,所以我也不怕你會對我不利,我會把它交給我的兄弟,如果我三天不露面,這件東西和洛才女寬衣解帶普度眾生的消息第二天就會傳遍金陵,甚至傳遍天下。到時候我看你洛家顏面何存?聽說你還有個年邁的祖母,不知道她聽說這個事情會不會直接氣死掉?呵呵呵……」洛凝聽得渾身發冷,事已至此,自己如何能夠逃脫他的手掌心?她忽然覺得自己還不如就待在這裡,渾渾噩噩地度過下半生算了。
「洛才女也不用害怕,這三天的情況我也是始料不及,以後絕對不會發生了。」李北斗又開始利誘,「再加上我會解決掉這些褻瀆才女的傢伙,以後你做過『營妓』的事情不會有別人知道了。」「你,閉嘴!」聽到他說的這麼不堪,洛凝鼓起勇氣來反駁一句,「把你的要求直接說出來吧,反正我貞潔已失,也不可能再嫁個如意郎君,我只想看看你有沒有那麼大的胃口,想做我洛家的女婿!」「這……」被洛凝一陣搶白,他倒是真興起兩分做洛家女婿的心思。不過一想,洛大人和老夫人那一關就過不去,何況成為洛凝的夫君就等於成了全金陵矚目和嫉妒的對象,到時候恐怕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嘿嘿,洛才女說笑了。」李北斗訕訕一笑,「我哪裡高攀得起。」「那你想要什麼?」洛凝冷冷地盯著他。
「很簡單,只要你答應讓我入住洛府,常伴小姐左右,李某必實踐諾言,替小姐保密。另外,我還有江湖秘法相贈,保證初夜之時能如同處子一般落紅,讓你未來的夫君不再懷疑。」李北斗威逼利誘到了火候,開始拋出自己的意圖。
「這……」洛凝愣了愣,這樣豈不是引狼入室?但是不答應又能怎樣?就算被他日日騷擾淫辱,總好過在這個骯髒腌臢之地承受河工的蹂躪。
看著洛凝沉默不語,雙拳漸漸攥緊的模樣,李北斗會意地一笑,大事可期矣。
***************************當天,洛凝穿著略顯髒亂的深衣回到了洛府,沒有驚動父親和弟弟。同夜,一位自稱李北斗的胖子聲稱得到了洛遠公子和洛小姐的首肯,成為了洪興社駐洛府的護院……數日後,洛府老夫人的壽誕日,林三再一次大出風頭,秒殺侯躍白和小王爺趙康寧等人,得到了洛府老夫人的贊同,大家都偷偷地說,老夫人這是要嫁孫女了。
是夜,洛凝的閨房中。
「呵呵,小姐,怎麼樣,心上人送的禮物,喜不喜歡啊,舒不舒服啊?」本應是洛凝獨居的小樓里,此時卻有一個醜陋的胖子立於其中。
他舒適地躺在床上,大肉棒高高翹起,被身體上一位狐媚俏麗的美人不斷抬起豐臀起起伏伏,一下下坐進肚子裡。黝黑的大肉棒被美人鮮嫩的肉穴吞入,濺起一陣陣晶瑩的水珠,美人的下體已經泛濫如潮,淫水順著小穴和肉棒地結合部不斷地留下,將二人的下體全部打濕。美人緊咬下唇,櫻桃小嘴裡嬌吟不絕,上身無力地伏在胖子的身體上,任他以後把玩自己豐滿的乳房。
胖子的另一隻手卻握著一個鵝卵大的硬物,正塞進美人的菊花穴里抽插不止,讓她的菊花穴不停地收縮綻放,帶動小穴更加舒爽,緊緊地抽搐著夾緊肉棒,讓胖子更加興致盎然地同時抽插起她的兩處小穴。
「啊……討厭,你真壞……用這個,硬硬的,擦得凝兒的屁股洞好痛,嗯……難受……啊,小穴好舒服,要……要來了……不要欺負人家嘛,給凝兒,讓凝兒高潮吧,啊……」美人星眸半閉,卻似乎有些撒嬌的口吻對身下的胖子說道。
「嘿嘿,還說難受?看你小穴夾得這麼緊,我的雞巴都要給你夾斷了。」胖子卻不慌不忙,「想要高潮就說點好聽的,快,不然我可不動。」「嗚嗚,欺負人家,好,好主人……賞給凝兒快樂吧,凝兒好像要你大大的雞巴插穿小穴,插到花心裡,插到凝兒的心裡,啊……用力,來了,我來了,主人……」胖子聽到她乖巧的話語,一邊不停地用手上之物抽插刮弄她的後庭腸壁,一邊開始主動挺起下體,黝黑的大雞吧一下下深深地頂到花心,讓她的快感一下子就爆發了,花心大開,高潮泄身了。
「啊……舒服,謝謝主人,凝兒好舒服……啊……」美人感激地和胖子舌吻起來,下體不斷地顫抖著泄出陰精,同時也感受著胖子一波波無情地精液射擊。
胖子看著趴在身上高潮得渾身癱軟的美人,得意地一笑。右手將手上握著的東西拔出她的後庭,帶出「啵」的一聲。
看著眼前晶瑩閃亮還沾著些後庭髒物的大鑽石,胖子笑得無比開心。看到這幅場景,在他身上伏著的美人偷偷撇過臉去,合上雙眼,淚水如水晶般滴落,四濺如煙。
【本文轉載自D哥新聞(dbro.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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