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上臥室的門後,一個寧靜的空間從下面喧鬧的世界獨立出來。林瑞半倚在床頭,似醉非醉的樣子,對站在陽台看雨的林音說道:「我的朋友好像都很喜歡你,有些讓我嫉妒呢。」
把我帶來的可是你,但林音沒有這麼說。
「我好像沒有看見余賀彬。」
從一進門林音就在找余賀彬了,他和林瑞是死黨,但是竟然沒出現在這裡真是太奇怪了。
林瑞聽到她這麼說睜開了眼睛,用奇怪的目光看了她一眼後問道:「怎麼,你想見他?」
「只是有點好奇為什麼他最近和你疏遠了──以前你們總是黏在一起。」
「我真是高興,難得你會對我的事有興趣。」
「我只是很長時間沒有看見他,所以有點想念。」
「那麼你想知道原因嗎?」
憑直覺林音覺得這件事似乎會和自己有關,果然,她聽林瑞說道:「我們吵架了,他對我的行為充滿鄙視,造成你今日的不幸,他自認為自己要付一部分責任。」
林音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瞠目結舌地看著林瑞。
「為什麼……這明明不管他的事!」
林瑞瞅了她一眼,酸酸地說道:「那即是我的錯咯?」
林音的眼神很明白地寫著「那還用說嗎?」
「你過來。」
林瑞招招手,又拍拍身邊的床榻。林音明白,於是不做聲地坐到了他的身邊。一雙溫柔的手附上了她的後背,輕輕地摩娑著。
「我真的好愛你,即使讓我每天在你耳邊這麼說我也不會覺得厭煩。你帶給我的唯一懼怕便是你的消失,讓我無法再看見你的痛苦可以輕易地摧垮我,生不如死。」
那麼,報復你的唯一方法便是自我毀滅嗎?
「你呢?你愛我嗎?」
這句話總是被林瑞不厭其煩地提及,因為林音從來沒有給過他明確的答覆。
「這次你別想以前那樣再次逃避這個問題──你告訴我,你愛我嗎?」
林瑞握住林音的手,直視她的眼睛,不讓她移開自己的眼神。
「事到如今,這個問題還有什麼實際的意義嗎?」
「至少讓你明白你在誰的懷裡──音,讓我來愛你吧……」
林瑞輕輕地說道,話語中帶了一點強迫的意味。林音吃驚地看著他,神色慌張。
「不……在這裡?別開玩笑……」
「為什麼不可以?」
林瑞笑著,把唇貼到了林音的眼角,細細地吻著。
「別……」
林音掙扎著,卻逃脫不了林瑞的桎梏。她一點點被林瑞推倒在床上,變成了曖昧的姿勢。
「這裡不是在家!」
「沒關係,他們不會上來的。到明天早上之前是不會有人來打攪我們的。」
「你……你是有預謀的!?」
她難道又被算計了?
「怎麼會,我的寶貝。只是我們上樓來他們就明白了,我的朋友可是聰明人,不會做煞風景的事。」
林音怔怔地看著那幅令女性為之瘋狂的臉快速放大,直到他霸道的唇吸住了自己的柔唇也依舊連個明確的拒絕也沒說出口。
從華麗溫馨的臥室中傳來了陣陣呻吟,配合淡淡的燈光,靜靜地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嗯……嗯……」
「放鬆一點,不然會很痛。」
雖然已經做過很多次了,可林音的身子還是那麼得青澀,仿佛從來沒有被人碰過一樣。她笨拙的反應並沒有讓林瑞感動惱怒,反而極具耐心地教導她。
「深吸一口氣,再慢慢吐出來……乖,寶貝,我會溫柔一點的……」
林音漂亮的黑眼睛驚恐地看著林瑞的笑臉──她被壓在他的身下,赤身裸體,豐滿的雙峰因為緊張而不斷地顫抖,煞是誘人的一道美味。
「……這次不要了,求求你……」
細語不絕地小聲求饒,但纖細如她又怎能承受林瑞充滿男人力道的力氣。
「可是我忍不住了怎麼辦?」
林瑞壞心眼地笑道,同時含弄起她胸前美麗的果實。
「啊──!」
她的身子顫了一下。
真是青澀的反應,可是比起那些在床上嬌柔百媚風情萬種對自己擺首弄姿的女人,林瑞還是為這具不成熟身軀而瘋狂,它就好似一朵尚未開花的罌粟,只有一個含苞待放的花蕾,可是畢竟擁有醉人的魔力,已經讓他欲罷不能。
美麗的果實因為唾液而閃著淫意的光芒,她輕喘著,陣陣呻吟從光潔的貝齒間流出,刺激著林瑞的情慾。
「真是,雖然說著不要,但拒絕的樣子也好誘人。」
「呃!」
她的身體突然被抱起,整個人就勢倒在了林瑞的懷裡,被溫柔地掬起來。
「今天我就忍耐一下,不在家裡你會覺得不自在吧。現在就好好休息,回家再補償我好了。」
然後他便真閉上眼睛醞釀睡意了,林音很久以後才放下一顆久懸的心,她看著林瑞慢慢睡去,聽著寂靜空間中輕輕的唿吸聲和鍾表的嘀噠聲,拚命抑止自己跳動不已的心。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起先是輕輕的試探,在沒有得到回應後便安靜了下來。
林音聽到了,但是身邊的男人卻沒有動靜,睡得沈沈的。
就在她訝異一向敏銳的林瑞為何毫無反應時,有人轉動了門把手,應該是鎖著的房門慢慢推開了,瀉進門外的一絲光線。
秉著那稀疏的光源,林音終於看清來人是誰。
她剛想叫,那人將手指豎在唇邊,示意她安靜。
「小音,跟我走。」
他嚴肅而認真的說。
她也終於忍不住,喚出了他的名字:「余賀彬……」
【本文轉載自D哥新聞(dbro.n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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