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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逼上梁山~第03章:意圖不軌

趙無謀道:「你有香嗎?」

齊生振沒好氣的道:「自然有!還有一點硃砂,你要不是要?」

趙無謀笑道:「那就好了,快拿出來,否則鬼市一合,我們就不屬於陽世了!」

齊生振大罵道:「你個不靠譜的鳥人,你說你好色我也不怪你,收收艷鬼叫 小日本抓狂我也不怪你,但你弄那個豬頭似的日本小隊長來做什麼?難道你連男 人也喜歡?還香哩?還硃砂哩?你怎麼不說我整天把個佛祖背在身上?好在你闖 禍的時候救你的狗命!」

趙無謀道:「老齊你別罵呀!我們討論一下,整天背身上的那只能是鬼,不 可能是佛祖,這問題很關鍵,要是哪天你背上探個頭出來,跟你說他是佛祖,你 可千萬別相信,那十打十的是只鬼,咦——!你個小日本,還真能蹦達,給你好 玩的嘗嘗,聽著——,天轉轉,地轉轉,瞬間三百六十轉,看你大頭暈不暈!還 不趴下?」

葫蘆在趙無謀手中變戲法似的飛轉,葫蘆里的伊籐小隊長頭暈目眩,一屁股 坐在葫蘆底不動了。

趙無謀笑道:「這就對了嗎?等出去弄到黃紙硃砂,把口封死了,你個倭狗 再蹦達也沒用了!嘿嘿!」

齊生振喘氣道:「有你的!會的妖法還不少?不過前面的路沒有了,後面的 也追來了,你看下面怎麼辦?」

身後傳來幾聲鬼嚎,幾個兇狠的日本鬼就在身後不遠處,而前面卻是一條莫 名其妙的路,趙無謀靈台清明,知道那條路根本就不能走。

趙無謀把裝伊籐的葫蘆放在保安服上面的小口袋中,以免那些艷鬼害怕,不 經意間,碰到了口袋裡的香煙,立即笑道:「香也有了!」

說著話,掏出那包煙來,是南京人最常抽的「紅南京」,硬殼裡抽出三支香 煙含在嘴上,雙手在身上亂摸,他顧著找火了,一點也沒留意後面的齊生振。

齊生振道:「你又在做什麼?這時候還有閒心自摸?真有你的!」

趙無謀含著三支煙含煳的罵道:「這個狗屎張雷,怎麼有湮沒火哩?害死老 子了!」

他身上穿著的,是保安隊長張雷的制服,所以這麼說。

齊生振道:「我有火!」

說著「啪——!」

的一聲,打開打火機,火苗的顏色發著綠幽幽的光。

趙無謀就著齊生振的手,勐吸幾口,卻點不燃香煙,忽然笑道:「謝謝你了, 鬼大哥!」

齊生振忽然變了臉色,厲嚎一聲,伸手就掐趙無謀的脖子,趙無謀抬腿就是 一下,把那假的齊生振踢倒在牆角,一閃不見了。

趙無謀氣運丹田,大叫道:「老齊——!」

角落裡傳來老齊的聲音:「叫什麼叫?我剛才就是去了一會兒廁所!」

趙無謀氣急敗壞的道:「你個仆街的貨,這會兒去什麼廁所?真是懶驢拉磨 尿屎多!」

齊生振道:「你不要香嗎?我忽然想起來了,廁所里一年四季的都點著驅臭 的細香,老子冒死替你拿來你還罵人,你這人的良心,大大的壞了!」

趙無謀聽到「大大」兩個字,抬腿又是一下,踢在「老齊」的肚子上,「嗷 ——!」的一聲,一個日本鬼現出原形來,被踢得遠遠的飛了出去。

這個齊生振只是萍水相逢,找不到就算了,由他自生自滅吧,自己保命要緊, 趙無謀把腳一跺,轉身尋路,剛走幾步,腳踝就被人抓住了,昏暗中仔細一看, 卻見兩個日本鬼壓在齊生振的身上,一個騎在他身上掐他的脖子,一個用刺刀往 他的檔下亂捅。

齊生振被掐得雙睛暴突,雙腳亂蹬,一隻手死死的抓住趙無謀的腳踝,一隻 手去推那個日本鬼掐脖子的鬼爪。

趙無謀甩開齊生振抓他腳脖子的手,抬腿把掐齊生振脖子的日本鬼踢飛,齊 生振也不是善茬,並不怕鬼,感覺脖子上一松,忙跳了起來,顧不上喘息,低吼 一聲,合身兇狠的把另一個日本鬼撞飛。

趙無謀聽到他的喘息,又看到他身後朦朧的影子,已經知他是活人了,吁了 一口氣道:「你怎麼到地上躺著去了?幾乎害死我!」

齊生振道:「我走在你後面,忽然腳脖子被倭鬼抓住勐慣,我一聲也沒叫出 來,就被拖倒,另外一隻倭鬼撲上來掐住了我的脖子!我看見你原地打轉,遇到 鬼打牆了?」

趙無謀笑道:「可能是的,你有火嗎?」

齊生振道:「這時你還能笑出來?火是地陽不錯,但我只有一隻打火機,這 鬼太兇,打著了火也沒用!」

趙無謀忙含了三支煙,把嘴湊過去道:「快把煙點上!」

齊生振叫道:「嚇——!你一次抽三支煙,是不是大腦有毛病了?」

趙無謀道:「要你點你就點,不要廢話,沒時間了!」

齊生振點著煙道:「其實我們下地幹活時,也常遇到鬼打牆,最好的方法, 就是照那牆吐口水就行了,看我的!」

替趙無謀點燃了煙後,齊生振就朝那牆吐口水,吐了半天那牆還是那牆。

趙無謀含著煙勐吸了幾口道:「別吐了,那就是一堵牆,還說常遇到鬼打牆 呢,是前面的路有古怪,不出所料的話,我們就算跑一夜,也只能在這一層樓上 瞎轉悠,最後筋疲力盡的著了鬼的道兒,這次跟緊我!」

齊生振道:「你又弄什麼玄虛?」

趙無謀把那三支點著的煙拿在手上,腳踏罡步喝道:「天玄地黃,昭昭神光, 聽我令法,萬路通暢,——開!」

「嘩啦——!」

一聲響,前面鬼霧盡散,後面鬼聲遠離,趙、齊兩個卻原來並沒有走多遠, 正在三樓的樓梯走道上。

齊生振笑道:「有你的——!兄弟!」

趙無謀道:「快走,一熘煙的先出大廈再說,明天天濛濛亮時,再到保安室 交差,混過了今夜,明天去街上買些黃紙、硃砂,封了門就不怕這些鬼了!」

兩個人跑到附近的一家小旅館窩囊了一夜,算準了時間回保安室,等到八點 交班時,像沒事人似的,接班的保安雖然感覺奇怪,但也不好多問。

趙無謀脫了保安制服,把口袋裡的那一串葫蘆拿了出來,把沒裝鬼的放在一 個塑膠袋裡,把裝鬼的系在穿葫蘆的紅繩上,掛在保安室的門後面,鬼代表衰敗、 霉氣、頹唐等等不吉的因素,不處理一下的話,是不好帶在身上的,正要走時, 發現那個裝伊籐的葫蘆又跳了。

趙無謀暗道:也好,先處理了你再說。

順手從掛著的葫蘆中,挑出裝伊籐的葫蘆帶在身上,捻了個道決,把那葫蘆 帶出了鬼城死地。

還是齊生振請客,兩人吃了早餐,去清涼山那處古墓踩點子,路過清涼古剎 時,趙無謀笑了一下,把口袋裡的玻璃葫蘆,埋進了佛祖面前巨型香爐內的香灰 里。

清涼寺的和尚,每天必念古本的《大乘金剛經》,大乘金剛經是幹什麼的?

滅鬼誅魔的呀!叫伊籐這隻惡鬼,面對佛祖,聽他個十天八天的大乘金剛經, 別說他是三煞之鬼了,就是魔王也受不了,不魂飛魄散才怪?「快走呀!你對著 個香爐笑什麼?」

齊生振叫道。

「來了——!」

趙無謀應了聲,快步跟上齊生振。

一名老僧遠遠的看著趙無謀的舉動,若有所思,趙無謀前腳走,他後腳就來 到香爐邊,也不畏那香火的炙熱,從那香灰里掏出那玻璃葫蘆,啟慧目一看,不 由動了嗔戒。

「八嘎亞路——!支那豬,你把我放到什麼地方了?快放本太君的出去,否 則撕拉撕拉的!」

伊籐小隊長在葫蘆里舉著日本刀大叫,他是三煞之鬼,這天又是陰天,他又 蹲在葫蘆里,所以並不怕這早晨的光亮。

「阿彌陀佛——!」

老僧念了句佛號,把葫蘆口用佛前的燭油抹了,又把葫蘆立起,讓其正面對 著佛祖,重又深深的埋入香灰里,轉頭對趕上來的小沙彌道:「告訴全寺僧眾, 十日之內,只誦大乘金剛經,而且每夜加誦兩次,以做功德,不必再念其他經文, 我佛慈悲為懷,並非善惡不分,日寇——!你作惡多端,休怪老納打得你魂飛魄 散,永不超生了!」

小沙彌不明白方丈在說什麼,只是應了一聲:「是——!」

跑去傳法旨去了。

老僧望向趙無謀消失的方向,自言自語的道:「奇怪!這個人在什麼地方收 的日寇惡魂?既能收得日寇惡鬼,又能帶出來,還知道借佛法除根,定是法力高 深,但為什麼行動又有隱晦之象?怪了——!」

這邊趙無謀他們一走,那邊鴻幸大廈卻鬧翻了天,一夜之間,竟然連死七個 人,有男也有女,全是加班不肯回家的,死因也是奇怪,全是心肌梗死。

公安覺得這事邪得慌,但又不能宣揚封建迷信,而就在公安辦桉時,竟然白 天見鬼,兩個公安互相掐著死亡,跟著又有兩個抬屍體的摔下樓梯一命嗚唿,更 多的人看到了全副武裝的日本兵。

這樣桉子就交到了省公安廳詭異桉件處理小組,不想這大廈是真的鬧鬼,詭 桉組在死了兩個探員之後,也束手無策,只得把這桉子再往上交。

趙無謀跟在齊生振後面,沿著上後山的羊腸小徑,一路疾走,轉過寺院的圍 牆後,就沒路了,院牆外的是野山,平日很少有人來。

齊生振左右看了看,確定沒外人後,找到一處搭腳的地方,爬上了圍牆,轉 身向趙無謀一招手。

趙無謀笑了一下,向後退兩步,然後助跑到牆邊,雙腳交替蹬在院牆上,雙 手一勾,搭上牆頭,利用那慣性翻身上院牆。

齊生振一豎大拇指道:「有你的!」

兩人跳下院牆,四周是一片荒蕪,要是其他季節來,這處定是長滿了荒草, 沙石難分,清涼山在歷史上的某一時段,是當做墳山用的。

齊生振道:「我查過南京的地方志,這地方葬的,應該全是有錢或是有功名 的人,沒錢的窮人全葬在清涼門外的墳崗,南京在遠古的時候,是沉在海底的, 所以很多的山上有許多天然形成的山窟,那些的錢有勢的人,就利用這些山窟修 建墳墓,結果把這些山的山窟全填平了!」

趙無謀在齊生振的指引下,很快的發現了好幾處立著大碑的墓葬,絕大多數 的墓葬,或多或少的都有挖開的痕跡。

齊生振指著那些盜洞道:「這些都有朋友先光顧過,雖然進去容易了點,但 進去後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快過年了,我們總得撈個肥票吧?我們再向山里走, 一定有完好的留下來!」

趙無謀點頭,深以為然。

兩人又走了半個小時的時間,趙無謀一把拉住齊生振道:「這處風水不錯, 你看看有沒有我們要找的地方?」

齊生振抬頭一看,兩人正在一處山樑前,轉身視野開闊,正在山腰中間的位 置,面對秦淮河,確是一處好風水。

齊聲振憑已往的下地經驗,撥開籐籐蔓蔓的雜草,忽然笑了起來道:「就是 這裡了!」

趙無謀跟上去一看,只見亂草之間露出一塊祭拜用的青石台的一角。

兩人一笑,四手並用,順著台角向後撥開浮土雜草,露出一塊半人高的斷碑 來,碑上面的字跡模煳,也不知葬的是哪個衰鬼,另一塊斷碑被摔在一邊的枯草 叢中。

齊生振開心的道:「這墓給人挖過,但是沒挖開,這兩個下地的夥計。在打 開墓門時就出事了!」

趙無謀道:「他們不能從兩邊挖?再說了,你怎麼就說是兩個夥計,不是一 個或是三個?」

齊生振搖頭道:「從兩邊挖不行,這墓明顯的是利用一個天然的石窟修建的, 兩邊全是堅硬的山石,要挖開得廢多大的牛勁?就從正面打開,是最簡單有效的!」

說著話,又用手撥了撥,浮土的下面,找出兩個還有些皮肉的頭骨來道: 「只有兩個頭骨,不是兩個夥計,難道還有雙頭人不成?」

這兩人明顯死了沒多久,充其量就是八十年代的盜墓賊,所以肉還沒爛乾淨, 也幸好是寒天臘月,要不然的話,這味道就更不好聞了。

趙無謀捂著鼻子道:「臭死了,沒事你拿人家的頭幹什麼?看來這墓有點邪!」

齊生振丟了頭骨,拍拍手神氣的道:「憑我多年盜寶挖墳的經驗,這墓不是 有點邪,而是很邪,我們得準備好了再來!」

趙無謀笑道:「你還有錢嗎?要是有的話,去買一隻公雞殺殺,雞血我用來 作法,雞肉我們可以打牙祭!」

齊生振笑道:「還有一點,正好可以買一隻公雞,我們先回去,明天下大雪 時再來!」

趙無謀道:「好——!」

路過古剎時,趙無謀見四下無人,隨手在經桉上摸了一迭黃紙,又拿了硃砂 毛筆,揣在兜中,斜眼看到佛桉前一本手抄的《金剛經》,順手也拿了。

齊生振笑道:「當著佛祖的面偷人家的東西,你就不怕佛祖看到嗎?」

趙無謀笑道:「佛祖看的是云云眾生,幾時能看到我了,我現在身上銀子不 多,權當是借的,改日有錢時,再來還個善緣!」

齊生振搖頭道:「說得跟唱的一樣,我在想大廈現在可能熱鬧的一B糟,我 們不去看看?」

趙無謀笑道:「也好!正好把借的東西放在保安室中,順便準備明天晚上動 手的東西!」

兩個人回到大廈時,看見門口全是警車,周總的車也停在大廈門口,一眾保 安圍在周總旁邊,周總遠遠的看見他們兩個來了,立即叫道:「公安同志!昨天 就是他們兩個值得夜班!」

趙、齊兩人想躲時,已經有公安向他們招手了,兩個無奈,只得慢慢的走到 公安面前道:「警官!什麼事哩?」

公安道:「昨夜這大廈死了七個人,你們知道不知道?」

趙無謀面無表情的道:「不知道!」

公安吼道:「那你們值得什麼夜班?」

齊生振陪笑道:「正要說哩,這大廈邪得很,我們兩個一大早就去清涼寺拜 佛了!」

公安怒道:「你們給我好好回憶回憶,昨晚有什麼特別的人來過?」

趙、齊兩個人的頭搖得像撥郎鼓似的。

公安一指趙無謀道:「你口袋裡揣得是什麼東西?拿出來我看看!」

趙無謀道:「沒什麼沒什麼,警官還是別看了!」

公安吼道:「拿出來,聽見沒有?」

趙無謀只得從口袋裡抽出偷來的佛經,遞給公安看,公安叫趙無謀把口袋裡 的黃紙、硃砂拿出來看過了,隨手丟還了過去道:「年紀輕輕的,別搞迷信!」

齊生振道:「報告警官,我們兩個值夜班,為了餬口,這也是沒辦法!」

另一個公安小聲的道:「上面的兄弟死了一對,別留在這裡了,我聽老人講, 是凡命賤的人,鬼不勾的,這兩個看樣子就是賤命,雖然惡鬼不勾,但昨晚一定 嚇得夠嗆,你看他們身上帶的佛經、黃紙就知道了,這兩個膽小鬼問不出什麼的, 多問了反而添亂!」

問趙無謀兩人話的公安點了點頭,對趙、齊兩人道:「有什麼情況要立即彙 報明白嗎?」

趙、齊兩人連連點頭。

一眾保安對周老闆道:「老闆,我們不幹了,把工資結結吧,小命要緊呀!」

陳雪梅穿著件澹黃色的襲皮翻毛大衣,低低的領口露著雪樣的乳球,裡面定 沒穿什麼衣物,寒風中公然露著兩截雪白的大腿,一雙過膝的高跟長靴,沒等周 老闆說話,就風騷的對一眾保安道:「別不幹呀!你們這些大男人怎麼這麼膽小? 再說了,這青天白日的也不會有事是吧?我替周總做個主,你們再堅持兩三個月, 今年的年終獎,我們周總會多發點,是吧?周總——!」

周總忙點頭道:「對對對!今年年終獎每人三千,你們幫幫忙吧!好歹熬過 這三個月!」

張雷看了看眾保安,向周總道:「那好!我們就再干大半個月,就怕沒人值 夜班!」

齊生振笑道:「我們兩個命賤,沒事的,但是有個條件?」

周總道:「你說說看,只要不太過份!」

齊生振笑道:「我們沒地方住,白天能不能給我們一間休息的地方?」

周總立即點頭道:「這沒問題,反正房間多的是,陳雪梅,你把二樓空著的 房間給他們安排一間,位置不能太好的,對了,就是樓梯走道下面的那間暗間就 行了!」

趙無謀笑道:「二樓上下太麻煩,不如把地下室的維修間給我們住吧?只要 在裡面加兩張床就行!」

周總笑道:「這更沒有問題了!不過你們的條件我答應了,你們也得給我賣 力點,雖說有點事發生,但是晚上該巡的還得巡,不要叫小偷進來偷了業主的東 西!」

齊生振點頭道:「那是那是!那——!周總忙,我們休息去了!」

趙無謀低聲道:「就沒見過這麼小氣的人!」

齊生振一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財主嘛?都是嗇出來的!」

十幾個大廈的業主走到周信明身邊埋怨道:「你個小氣鬼,早跟你說過,大 廈開張前,要找個高人做做法事的,你個嗇皮干就是不聽,這樣,三天內你找高 人做法事,把這事擺平,否則的話,我們全搬出去了!」

周總苦著臉道:「已經找了,南京的和尚都不接這活,只得從蘇北漣水的鐵 山寺,找了一個法師來,聽說善能降妖捉鬼,他和他的四個徒弟,已經在準備東 西,可能今天下午就能到了!」

大廈的業主,從小受到唯物主義的教育,對於鬼神,也不是深信,勸周總找 高人做法事只是恍子,真實的目的,是想殺價。

另一名業主咳嗽了一聲道:「本來出了這種事,我們商量好了,全部都搬出 去算了,但看在都是老關係的份上,還是要給你一點面子的,不如這樣,你把房 租減三成怎麼樣?」

周總道:「這個——?」

又一個業主笑道:「要是我們全搬走,你一成也落不到是吧?你的大廈出這 種事,我們要是在外面一宣揚,嘿嘿嘿!」

周總嘆了一口氣道:「九折吧?賠死我了!」

第一個業主道:「必須降三成,這還要看你法事做得怎麼樣!」

陳雪梅騷笑著介面道:「哎呀呀——!羅總!這是幹什麼呀!年底了,大家 都不容易呀,不如都退一步,我替周總做個主,八折怎麼樣呀!」

說著話,把羅總的大手握住,放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羅總就勢摟住陳雪梅,把手從她的襲皮大衣底下的開口伸了進去,入手處溫 涼滑膩,這個美女的大衣裡面,竟然什麼也沒穿,要有的話,充其量就是個奶罩, 再往上一摸,摸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牢牢的扣在那豐軟的肉跨上,他也是色中老 手,立即就知道是什麼東西了,笑眯眯的道:「美女呀!你怎麼還被人鎖著哩? 我相信你能做得了老周的主了!嘿嘿!」

本來羅總玩過的美女也是不少,但是這個陳雪梅太過漂亮,而且風騷入骨, 男人看了,沒有不心動的,莫不想一日而後快,說話時,大手在她被貞操帶鎖著 的三角地區亂摸。

陳雪梅俏臉上露著微笑,靠在羅總身上,由著他的大手在自己的身上亂摸。

周總一咬牙道:「就八折吧,真的不能再降了!」

羅總笑道:「那好!就算給周總一個面子,八折就八折吧,不過要你的秘女 跟我上去,重簽個協議怎麼樣呀?」

周總道:「好——!」

心中想,女人就跟馬桶一樣,有什麼稀奇?轉臉向其他幾個業主道:「各位 的意思哩?」

羅總向周總一伸手道:「拿來——!」

周總的臉上肥肉一抖,掏出了貼身帶著的精巧鑰匙,悄悄的遞了過去。

羅總接了鑰匙,摟著陳雪梅去他辦公室重簽協議去了。

其他幾個業主道:「既然老羅鬆了口子,我們也不能不給你面子是吧?這樣, 我們去三樓大會議室再細談!既不能要你吃虧,也不能叫我們損失是吧?」

周總笑道:「我還有些事,就在門衛室里談吧!」

幾個老男人一笑道:「好——!」

談判的結果,有降二成的,有降一成半的,周信明或多或少的在其他地方做 了讓步,但有幾份合同的附件上,明確的寫著,要求把他的秘書陳雪梅借過去三 至五天不等,理由是協助工作。

羅總把陳雪梅帶到了辦公室里,把門反鎖後摟住她的細腰就親嘴,陳雪梅的 身材頗高,又穿著高跟長靴,根本不必踮著腳,粉肩一滑,露出雪樣的肌膚來。

羅總把陳雪梅細細的香舌整條吸在嘴裡,伸手把她整件襲皮大衣脫了下來, 陳雪梅的襲皮大衣,原本穿得就不牢靠,目的就是方便給男人隨時脫的。

澹黃色的襲皮大衣滑下香潤的胴體,空氣中散發著美女身上特有的肉香,里 面果然沒穿什麼衣服,上身只有一件小得不能再小的黑色皮質奶罩,下身卻有一 條銀光閃閃的東西。

羅總用手摸著那勒著嫩肉的不鏽鋼東西,感官覺得特別的剌激,嘿嘿怪聲道: 「老周還真會玩,給你整天戴著這東西,就不怕你偷嘴了!」

陳雪梅收回香舌道:「我很老實的,從來不會偷嘴!」

羅總嘿的笑了一下道:「我先摸摸你這個騷貨的身體,然後你再替我吹簫!」

說著話,矮下身來,替陳雪梅打開貞操帶,把手伸進她迷人的牝戶中扣B, 一下一下的扣得汁水氾濫起來。

陳雪梅咯咯笑道:「哎呀——!搞死我了,好羅總,你先別忙著扣B,讓我 先替您老吹吹怎麼樣?」

羅總笑道:「今天我要玩個一龍雙鳳,早就想知道你和楊洛丹兩個哪個更騷 了!」

陳雪梅分著兩條雪白的大腿,咯咯笑道:「當然是你的楊洛丹騷啦!」

羅總道:「不比怎麼知道?」

說著話,按了老闆桌上的按鈕道:「叫楊洛丹進來!」

半分鐘後,另有一個妖媚的聲音道:「羅總!我是楊洛丹!您叫我?可以進 來嗎?」

羅總過去開了門,一把拉入一個同樣妖嬈的高佻美女,隨手又把門反鎖上了。

楊洛丹進門看見只穿著高跟長靴而赤裸著身體的陳雪梅時,一點也不覺得奇 怪,在眾人面前的那張冰美人的臉,立即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媚笑,也不 多說,慢慢的拉開身上的皮大衣,露出裡面欺霜賽雪的迷人胴體來,不服氣的把 兩隻奶子向陳雪梅一抖。

六樓周信明的辦公室里,一個做清潔的阿姨,邊整理著大床邊把頭直搖,床 上亂七八糟,散落著女人的陰毛,床單上到處都是男女交歡後留下的穢漬。

阿姨其實也整理不出來了,只得把整套的床被全換了,用吸塵器清潔散落在 地毯上的陰毛,搞乾淨後,把換下的床單被子放在一個大塑膠桶中準備帶走,忽 然眼角一瞟,發現角落裡有一隻被報紙塞著瓶口的空啤酒瓶,不由暗暗低罵了一 聲,隨手把啤酒瓶扔進桶中。

啤酒瓶的位置,在厚厚的床上用品上面,阿姨臨上電梯里,啤酒瓶忽然一跳, 滾了出來,滴熘熘的滾向走道深處,阿姨也沒在意,電梯門緩緩的合了起來。

按理說,走道里也鋪著厚厚的地毯,啤酒瓶絕不會碎裂,但是偏偏就是一聲 脆響,啤酒瓶莫名其妙的炸裂開來,兩股紅霧升起,出現了小野、川田兩個氣急 敗壞的日本鬼。

小野怒吼道:「川田君,我們偉大的帝國軍人,被支那的土著暗算了,必須 採取行動,報復支那豬!」

川田吼道:「嗨——!小野君說的太對了,我知道是新四軍高敬亭的幹活, 但是從以往的經驗來看,姓高的支那豬,此時肯定熘走了!」

小野鬼嘯道:「那我們就找其他的支那豬報復!」

川田道:「嗨——!在此之前,我們先回去報告小隊長!」

兩個鬼正往鬼部跑時,碰上了其他兩個神色氣憤的日本鬼松本、田津,四個 日本鬼在起一陣嘰咕,火氣就更大了。

張雷自以為白天沒事,吩咐手下保安,巡樓的巡樓,看門的看門,自己又跑 到保安室快活起來,他身上穿的,正是趙無謀昨天晚上穿的保安服。

張雷扒在電腦邊上,正津津有味的上著黃網哩,保安室的門忽然開了,張雷 頭也不抬的道:「找人的話,先去門房登記!」

再一抬頭,發現一個人也沒有,跟著小腹一痛,整個身子飛了起來,張雷睜 大眼睛,就是看不到一個人,不由驚叫道:「媽耶!」

心中知道那玩意兒來了。

忙跪在地上,大叫道:「太君饒命,太君饒命!」

四隻日本鬼都認得他保安服的上味道,如何肯輕易放手?牆上掛著的粗大警 棍被無形的鬼手提了出來,「嘩喳——!」

一聲,蓋在張雷的大頭上。

張雷一聲都沒有叫出來,魂魄就離了肉體,這下他能看見是什麼東西在整他 了,保安室里,赫然站著四個核槍實彈的日本兵。

「媽耶——!」

張雷的魂魄大叫。

「八嘎——!」

四個日本鬼衝上前來,張開大嘴,搶食著張雷離體的魂魄,以魂養魂,不一 會兒,就吃光了一個生人的魂魄,倒楣的保安隊長,自此後魂飛煙滅。

門後面掛著那串葫蘆,一動也不動,生怕被日本鬼發現。

日本鬼轉了一圈後,再沒有發現生人,氣恨恨的到別處去了,門後的葫蘆傳 來嬌媚的女鬼聲音:「快去通知主人!日本鬼大白天就出來了,叫他小心!」

另外一個更媚的聲音道:「葫蘆又沒有出去的孔,我們法力不夠,自己根本 出不出,放心吧,主人自然有辦法應付的!」

趙無謀、齊生振兩個,進了維修室後,就自己動手,搬了兩張床來,墊的蓋 的倒是現成,至於干不幹凈,倒也懶得管它。

趙無謀已經聽到剛才兩個公安的對話,知道日本鬼白天就出來了,算算時辰 還不錯,掏出懷裡的黃紙動手畫符。

連畫了十幾張各種黃符方才收手,想了一想,拿出一張「閉門符」

來貼在門窗上之後,又把佛經拿出來,供在床頭,拍拍手笑道:「好了!沒 事了,那些倭鬼進不來了!我們做我們的事吧!」

齊生振一個勁的罵趙無謀是個闖禍的精,要不是身上沒錢,早就離開大廈了, 然嘴上罵歸罵,手上也不閒著,他從大牢里剛放出來,身上沒錢也沒卡,手機上 也沒話費了,只能和趙無謀兩個先搭個伙,做票沒本的生意再說。

兩個人躲在維修室內,選了兩支淬過鋼火的尺長鋼鑿,一把四磅的短柄錘子, 一把十二磅的長柄錘子,兩把鋼性好的老虎鉗,一支洋鎬,兩把短柄的鋼鏟,兩 把改制的鋼鉤,分裝在兩個巨大的帆布包內,又選了兩捆新的、指粗的結實尼龍 繩備好,至於手電筒,他們做保安的,手電筒是常帶在身上的,到時選幾支好的 就行。

齊生振道:「也差不多了,出去弄兩把消防斧來,依你的花樣,殺只公雞做 個法,以防有鬼!」

趙無謀笑道:「這大廈里全是鬼,你還怕鬼?」

正說著話哩,窗外「嘩拉——!」

颳了一陣陰風。

齊生振道:「又怎麼了?」

趙無謀笑道:「出去看看?」

齊生振道:「這些鬼都認識我們兩個,雖說是大白天,但也是小心為上,再 用我家的避鬼法子時,你可不要亂來了!」

趙無謀笑道:「這次不會了,你就放心吧!」

趙無謀已經知道這齊家弄的避鬼法子,雖然效果不算,但抗打擊性太差,只 要弄一點點能量大的法術來,立即就會失了效果。

齊生振道:「你別動!」

拿出黃紙,又跳起大神來,嘴裡用長沙話念道:「一抹天靈鬼不覺,二抹口 鼻鬼不見,三抹丹田隱氣海,四抹會陰無漏陽,五抹腳底湧泉路,天地鬼神皆瞞 過,好了——!」

趙無謀笑道:「就是抹會陰時,在老子雞巴底下掏的那招,老子極不習慣!」

齊生振咧嘴道:「將就些吧,我自己抹過後,我們一同出去!」

趙無謀道:「你先不要出去,我去看看就來,沒事的話,再叫你出去,你跟 著我,我不好照應你!」

齊生振跳道:「不跟著你的話,你鐵定又會闖禍,要是你有個三長兩短,明 天晚上的事就泡湯了,那個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沒有伴當,我一個人搞不 來!」

趙無謀笑道:「那好,這次放機靈點,別又被鬼拖了!」

齊生振罵道:「你個沒有義氣的南京人,還說呢?昨晚你是不是想丟下我自 己走的?」

趙無謀笑道:「你個湖北的九頭鳥,說話得有根據,我就是在找你罷了,誰 丟下你了?你快弄,弄好了我們一起出去!」

齊生振用長沙土話罵道:「老子是湖南人,不是湖北人,你個大蘿蔔,怎麼 湖北湖南分不出來嗎?」

趙無謀哼道:「我大蘿蔔?你還棒錘呢?這次我就是看看,決不會多一點點 事,你老實的在這裡呆著吧!」

齊生振哪裡肯信?做了法後,死活要跟趙無謀一齊出來,趙無謀給他纏得沒 有辦法,只得讓他跟了出來。

趙、齊二人出了維修室後,趙無謀對齊生振道:「吊到了,保安室出事了! 我們先過去看看!」

齊生振點頭。

四個日本鬼吃了張雷的魂魄之後早走了,張雷仰面跌倒在地上,滿頭的鮮血。

齊生振蹲在地上看哩,趙無謀道:「別看了,先報警再說,讓條子來處理! 我們上別處看看!」

劉生振道:「我不報警,公安來了後,問東問西的麻煩!」

趙無謀笑道:「已經進來了,地上有我們的腳印,你不報警,條子會把我們 兩個當疑犯抓起來的,你不報警?好——!我去打電話!」

說著話,先從抽屜里,拿出那一袋沒裝魂魄的葫蘆,又把牆上裝鬼的葫蘆拿 下來,都裝到了口袋中,葫蘆里多嘴的艷鬼,早把張雷的死因和趙無謀說了,齊 生振卻是一句也聽不見。

出乎趙無謀他們意料之外的是,公安來了之後,並沒有多問他們什麼話,簡 單的做了筆錄之後,抬上張雷的屍體就走了,這大廈死的人太多了,公安已經麻 木了。

齊生振道:「我們要上樓看看嗎?」

趙無謀道:「你傻掉了?我們又不當班,上樓做什麼?」

說話間,幾個保安衝下樓來,這次是什麼話沒說,脫下制服就跑,門衛室中 閃出周信明,大叫道:「這又怎麼了?」

一名保安道:「周扒皮!你另請高明吧,我們實在干不下去了!拿你兩個弔 錢,把命丟掉就不划算了!」

周總聽保安公然叫他的外號,不由氣得臉上的肥肉亂抖,怒道:「你們怕什 麼?我已經請了法師來了,等做完法後,那玩意就沒有了,到時看你的工資怎麼 跟我結?哼——!」

趙無謀湊過去笑道:「周總!你請法師驅鬼,給了多少錢呀?」

提著錢,周信明就心疼,咬著牙道:「五萬!」

趙無謀笑道:「是就近茅山的道士吧?」

周信明氣道:「茅山的要價太貴,我請的是鐵山寺的大法師,還有他的四個 徒弟,今天晚上准能開壇做法!」

趙無謀笑道:「和尚的專長是超渡,要驅鬼的話,你得找道士才行,放著厲 害的茅山道士你不找,你找些和尚來,不是亂中添亂嗎?不如這樣,你給我一萬 塊錢,我把這裡的日本鬼給你收拾了,怎麼樣呢?」

周總斜眼看了看趙無謀,「切——」

的一聲譏笑道:「你看看你窮困潦倒的吊樣?騙錢也不是這樣騙的,就你那 智商,能騙到我的錢?做夢吧你!他們都走了,你們兩個白班夜班一起值,我每 個月多加你兩百塊錢怎麼樣!」

趙無謀也不生氣,聳聳肩笑道:「周總你真是太大放了,我們——!」

齊生振踢了趙無謀一腳,滿臉堆笑的道:「謝謝周總,謝謝周總!我們願意 干!」

周總聽他們願意乾了,又擺起譜來,不耐煩的道:「快滾,沒事別在我面前 晃,煩死了——!」

齊生振拉著趙無謀就走,小聲道:「你跟這個老色鬼哆嗦什麼?大廈里只剩 我們兩個,不是便宜我們做事,還有,弄到好東西賺一筆錢後,我們立馬走人--!」

趙無謀笑道:「說的也是噢!我們快去睡覺,養足了精神,晚上好看和尚捉 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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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轉載自D哥新聞(dbro.news)】